老頭說:「我沒說吃完會發生什麼啊。我剛才就說了,吃了不會給身體帶來什麼特殊的變化。」
蘇晚意有些失望。
老頭也不知道蘇晚意在期待些什麼。
真的是奇怪又可愛的一家三口。
「對了,還不知道公子夫人怎麼稱呼。」老頭問道。
談了這么半天,竟然都還不知道彼此的身份。
「誰告訴你,我是他夫人了?」蘇晚意指著呆寶說,「這是我兒子,但這個,不是我孩子的爹。」
誒?
老頭驚了。
「我……我以為你們是一家人的,我這麼多年閱人無數,還不曾這般看走眼過,你莫不是騙我的吧?」
蘇晚意說:「我騙你作甚?本來就不是。我寡婦,這個是我兒子的師父。」
「師父?」
這可和老頭猜想的差太多了。
這居然不是一家三口?
葉羽弦說:「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早晚拐回家!
老頭沒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他對葉羽弦和蘇晚意說:「在祭祀大典結束前,我都會在街上繼續找人下棋,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有獎品了,公子和夫人若是有什麼問題,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老頭走了。
雖然還是不知道老頭的身份,但可以肯定老頭和紫龍湖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聯繫。
蘇晚意回屋找白昀杉,剛剛走到房門口。
忽然左潤之從房間裡沖了出來,衣衫有些凌亂,腳步飛快。
只一晃的功夫,就跑沒影了。
蘇晚意眨巴眨巴眼睛,這什麼情況啊?
蘇晚意走進房門,剛好看到房間裡面的白昀杉在整理衣服。
「乾爹,你和乾娘在玩遊戲嗎?」
呆寶一臉呆萌地問道。
蘇晚意嘴角抽抽,「白昀杉,你們注意一點,雖然你們是夫妻,但也不要大白天的就……」
「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想的那樣是哪樣?」
「總之你誤會了!」白昀杉狂吼道。
白昀杉扶額,真是冤枉死她了!
「冤枉就冤枉吧,我找你有正事,你趕緊把你的衣服整整好。」
他們夫妻倆的皮試蘇晚意也不想深入了解。
「好了好了,整理好了。」白昀杉還是有一種自己被人捉了奸的尷尬。
「我想知道太子司空炎的病情,你幫我問問你老爹,司空炎說他曾經秘密找你爹看過病。」
「那這事你不該找我,你找左潤之比較好,我去信的話老爹回得肯定沒有那麼乾脆,你找左潤之就不一樣了。」
她這個便宜兒子的話絕對沒有左潤之這個金貴兒媳婦來得有分量。
「那你一會兒跟他說下吧。」
「你自己找他去!」白昀杉表情不自然地回答道。
「他剛剛跑出去了我都不知道去哪裡找他,你們晚上你儂我儂的時候你忽悠他寫封信不就行了。」
「我們沒有!」白昀杉忙吼道,「我跟他才沒有同床共枕!我們都是分房睡的!晚上也不會遇到的!」
蘇晚意狐疑地望著白昀杉。
她沒說話,白昀杉反而更慌了。
「我的晚意美人,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