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声,还夹杂着腥味,跟鱼市场似的。大胡子给我们指了路:“顺着通道往下走三里地,有个垂直的深洞,那就是母巢的入口,跟通往地狱的烟囱似的。”
他往我们手里塞了些硫磺粉,“撒在身上能驱虫子,跟驱虫剂似的。”
我们往身上撒了些硫磺粉,呛得直咳嗽,那味儿跟鞭炮炸了似的,辣眼睛。神鹰哥打头阵,举着铜钱剑往前走,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跟敲鼓似的。我跟在后面,总觉得身后有东西跟着,回头看又啥都没有,跟幻觉似的。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果然出现个深洞,黑黢黢的看不见底,往下扔了块石头,半天没听见响,只传来股腥臭味,跟烂鱼市场似的。洞壁上有凿出来的脚窝,里面长满了青苔,滑溜溜的,跟抹了油似的。
神鹰哥把麻绳系在旁边的石柱上,用剑砍了砍,确认结实后,率先往下爬。那石柱被砍得“当当”
响,跟敲钟似的。我们依次往下,脚窝太滑,好几次差点掉下去,吓得我手心全是汗,跟抓着块冰似的。
爬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到了底。底下是片潮湿的空地,地面软乎乎的,像是踩在海绵上,偶尔还能听见“咕嘟”
声,跟冒泡似的。火把照过去,能看见无数条通道,跟迷宫似的,墙壁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沾在手上甩不掉,跟胶水似的。
“往哪走?”
我看着那些通道,每条都黑黢黢的,跟张着嘴的野兽似的。老道长掏出个罗盘,指针疯了似的转圈,跟抽风似的。“罗盘失灵了,这些邪祟的阴气太重,跟磁场似的。”
雨姐蹲在地上闻了闻:“往这边走,有镇魂花的味儿。”
她指着最左边的通道,“那味儿甜兮兮的,跟烂苹果似的,错不了。”
我们跟着她往里走,通道越来越窄,只能侧着身子过,墙壁上的黏液蹭了满身,跟穿了件湿衣服似的。
走了约莫半里地,前面突然开阔起来,出现个巨大的溶洞,洞顶挂着些钟乳石,上面长着层白毛,跟老头的胡子似的。地上铺着层厚厚的腐叶,踩上去“咔嚓”
响,跟踩碎玻璃似的。
最中间的石台上,长着朵暗红色的花,花瓣层层叠叠,跟朵大牡丹似的,就是花心是黑的,还在慢慢蠕动,看着跟有虫子似的。“那就是镇魂花!”
老道长指着花,“快摘下来给虎弟解毒!”
虎弟刚要过去,石台下突然冒出无数只手,跟地里长出来的似的,抓着他的脚就往下拖。那些手白森森的,指甲又尖又长,跟爪子似的,抓得虎弟的裤腿都破了,露出的皮肉立刻冒出血珠,跟被针扎了似的。
“我操!”
神鹰哥举剑就砍,“噗嗤噗嗤”
砍断好几只手,断口处冒出绿血,溅在地上“滋滋”
响,把腐叶都烧黑了,跟泼了墨似的。“这是‘地鬼手’,专在地下抓人当点心!”
雨姐往那些手上泼洗脚水,“滋啦”
一声,那些手跟被烫了似的缩回去,石台下传来“嗷嗷”
的惨叫声,跟杀猪似的。佩斯趁机扛起虎弟,往石台上跑,脚底下的腐叶突然裂开,露出底下的黑洞,里面全是眼睛,跟星空似的。
“小心脚下!”
我拽了佩斯一把,他才没掉下去,鞋底已经被腐蚀出个小洞,跟被老鼠啃过似的。老道长往地上撒了把糯米,那些眼睛顿时“滋滋”
冒白烟,跟被烫了似的缩回去,露出底下的骨头,跟铺了层碎石子似的。
神鹰哥跳上石台,伸手去摘镇魂花,那花突然张开,露出里面的尖牙,“咔嚓”
一声咬在他手上,疼得他“嗷”
一声甩胳膊,手上已经多了个血洞,正往外冒黑血,跟被毒蛇咬了似的。
“这花是活的!”
神鹰哥掏出黄符贴在伤口上,“滋啦”
冒白烟,“跟食人花似的!”
他举剑就劈,想把花砍下来,剑锋刚碰到花瓣,就被弹了回来,那花瓣硬得跟铁皮似的。
雨姐突然想起啥,往花上泼了点洗脚水,那花“吱”
地惨叫一声,花瓣立刻蔫了下去,跟被霜打了似的。“原来这玩意儿怕我的洗脚水!”
她又泼了半桶,镇魂花彻底软塌塌地倒在石台上,根须露了出来,跟无数条小蛇似的。
老道长赶紧挖起根须,那根须白嫩嫩的,跟刚出土的山药似的,就是沾着些黑血,看着有点瘆人。“快给虎弟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