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心思了下,他一把抓起,全都递给了修瑾。
少年眼神清澈透亮,不掺杂任何污秽,纯洁而美好,即便此刻满身欲气,做着魅惑的动作也显得非常无辜。
他迟迟没有接,嵘墨等的有些不耐烦,扑过来撞在了他下巴上…
"
………"
,修瑾疼的嘶了一声,揉着下巴,有点好笑地看着摸着鼻子掉小珍珠的少年。
"
不要急"
修瑾捏着嵘墨的脸,在懵懵懂懂的视线中,薄唇覆上一片柔软。
短暂温存过后,修瑾啄了下嵘墨的耳廓,低低的询问,"
你确定要这些?"
大脑消极怠工,嵘墨满脸迷茫歪了下脑袋。
他看着圣洁的金眸如夜色般浓稠,染上危险的猩红,薄唇间方块被扯开一角。
嵘墨做了个梦。
他变成了一只兔子,来到狼面前吃草。
狼很善良一直静静的待在它身边,看着它吃草。
每天都是如此,它吃呀吃,长成了这片最肥美的兔子。
直到有一天吃草时,狼没有静静的陪伴。
而是视线紧盯着它,带着令它窒息的压迫感,向它扑来,利齿穿破它的喉咙。
榨取着它最后一滴血。
"
好疼…"
修瑾动作顿住,眼底闪过挣扎,仅是片刻,眸子又变得幽深冷沉。
唇齿间漫开一丝腥甜。
嵘墨无意识的挣扎着,有什么东西遏制着他无法呼吸。
窒息感消失,修瑾擦掉唇角的血渍,眸色晦暗难懂。
他们之间会建立起无法割舍的联系,从此这个人非他不可,没他不可活,再也不能离开他半步。
"
畜牲…"
耳边传来一声无意识的喃喃,修瑾瞳孔微睁,视线恢复清明。
他的眼神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慌乱里又夹杂着破开禁制带来的愉悦。
最后只能低下头,补偿似的一遍一遍轻吻,吻到在人耳畔辗转,叹了声,"
你骂的对"
………………
安仁医院住院部八层VIp病房
涂着浓妆穿着旗袍的女人跪在病床前,哭得梨花带雨,不断磕头祈求着病床上腿缠着纱布的中年男子。
手腕上的玉镯,因为动作撞击在地面叮咚叮咚的响。
"
救救我们的孩子吧震海,他是为了你才这样做的,警察要把他带走他就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