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6致远气得眉头紧锁。
温雁归恍若不觉,眼神却凌厉了几分:“抱歉啊6伯父,我就是个捡来的野孩子,没什么教养的。”
不等6致远再说些什么,温雁归继续开口:“而且6伯父刚才那话什么意思呢?”
“说要给我钱,让我离开,难道6伯父不知道,您带着伯母潇洒周游世界,整个6氏都是我老公在管理吗?”
“所以6伯父的意思,是想用我老公的钱赶我走吗?”
温雁归勾唇冷笑:“我记得您在6鹤辞亲生母亲怀孕的时候,就跟沈伯母……郎情妾意了吧?”
“6鹤辞是他的母亲抚养长大的,您有参与过这些吗?现在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给我看吗?”
温雁归不想再待下去了。
她拉着6鹤辞起身,低头看着6致远:“6伯父,我肯定会跟您儿子百年好合,多生几个孩子,6家的财产,您可要多留几份给我们啊。”
这话不仅是说给6致远听的,也是说给沈梅清听的。
说完这些,温雁归拉着6鹤辞的手,走出了包间。
车子停在了饭店外面的停车场。
温雁归拉着6鹤辞走到饭店外的时候,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一本正经地看向6鹤辞,神情严肃:“6鹤辞,我刚刚是不是很凶?”
6鹤辞还在担心少女疼痛的后腰,靠她近了些,一手覆在了少女的腰上。
应该是仔细思考了一下温雁归的问题,6鹤辞勾唇笑笑:“嗯,很凶。”
温雁归微微垂眸,也有点担心了:“那6伯父会不会凶你啊?”
6鹤辞轻笑一声:“不会。”
温雁归梗着脖子:“是他说话太过分,我才怼他的!”
6鹤辞点点头,应得从容:“嗯,我知道。”
“别在这站着了,先去车上吧。”
因为担心温雁归的腰,6鹤辞带着她坐在了车上。
虽然说是涂了药膏,但因为刚才的“表演”
过于激昂,温雁归的腰比之前更疼了……
坐在副驾驶位的少女捂着自己的腰,脸上的五官皱得都能包包子了。
驾驶位上,男人闷沉地笑笑,将自己座位的靠背往后调了调,随即看向温雁归:“过来。”
温雁归一手捂着腰,一脸警惕地看向6鹤辞:“干嘛?”
6鹤辞抿唇轻笑:“过来,老公给揉揉。”
温雁归闻言,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她瞪了6鹤辞一眼:“我当时是为了给你撑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