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经人事一点都不懂?还是脑子不灵光?程谷雨越是心思干净,柳知那点念头得越狠。胸膛的热蔓延到全身,柳知恼得捏了捏拳头,呼吸粗重。
程谷雨这才后知后觉地,自以为明白过来,笑问:“头蹭的你痒痒了是不?我给你挠挠。”
他随手抓起头绑好,手指刚没抓两下,又停了:“这边都肿了,抓坏了得出血。”
“我给你吹吹。”
又来?!柳知烦躁地闭上眼。那张脸贴过来的时候,呼吸打在背上,均匀的,温热的。吹过来的气也是这样,一下下像是吹进皮肉里,柳知就算洗澡擦身也弄不掉了。
“好多了吧。”
程谷雨往手心里又倒了些药油,更卖力地揉。
他像是揉顺了手,絮叨着:“二少爷,我爹先前也是病的厉害,大伙都传他快不行了。可我不信,药天天熬,他天天吃。前些天,他都不咳了,郎中说再喝上两个月他就能好了!”
“然后你就把自己卖了换药钱?”
柳知没好气地说。
“嗯。”
程谷雨脆脆地答话,就好像卖身这事他并不委屈。“我爹能好就行。”
“二少爷。。。。。。”
这句喊,软乎乎的,带着点哀求的意思。程谷雨那个粗嗓子这么叫唤,说不上好听。
“二少爷。。。。。。”
他又喊,“你信我,药得坚持喝才能。。。。。。”
“行了!”
柳知呵道,“滚下去。”
就是春杏楼里那些个头牌,也得才貌情趣一样不少,柳知才能看上。眼下这么个蠢顿的野丫头,竟让柳二爷起了反应,他想火,又不知道冲谁。
程谷雨慢吞吞的,壮着胆子最后问:“那药……?”
下边硬挺,压着不好受,柳知心烦意乱:“喝。”
“赶紧滚!”
程谷雨欢喜地松了口气:“好。”
次日上午,药味从院子里飘进来。柳知坐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雕花的玉珠子。
程谷雨进来了,把碗放到桌上。柳知伸手去拿,刚端住,察觉不对。
“怎么是个小盏?”
程谷雨却未正面回答,支吾着:“少爷,你说了今天喝药的。”
柳知道:“嗯,我允了你,不会反悔。”
程谷雨惊讶:“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