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垂下眼睑,睫毛的阴影开始生长,连同他的不安一起。
尹在溪挠了挠他的下巴。
有点痒,又很温暖。
像逗猫一样,挠完抽手离开。
但权至龙显然比他俩的女儿要敏锐,也预判准确得多,他直接攥住尹在溪的手腕,眯起眼睛,有些危险地说:“继续。”
说完,还借机吻了下尹在溪的手掌心。
那么软的唇烫得尹在溪手心发麻,她条件反射般抽了下手,没抽回。
场面重新回到权至龙的控制里,攥着尹在溪的手腕摸他的喉结,低声说:“继续。”
此男绝非善类,尹在溪耳尖飞红,指尖的颤动和她的心慌意乱几乎同频,权至龙每说一个字,她的心就跟着颤一下。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际,砰砰砰,权至龙卧室门响了。
“是我,株赫。”
尹在溪莫名松了口气,此男绝非善类,很有迷惑性,也太知道怎么撩人,要不是被打断……
她轻微摇了摇头,不敢想,不敢想。
权至龙的脸色沉下去,在看见尹在溪的小动作后,脸色更加难看。
他索性把自己埋进尹在溪的怀里:“不去看他好不好,他敲就让他敲,我们两个就当不知道。”
什么毛病,权至龙身上过热的温度让尹在溪很敏感,温度差让她能清晰地感知权至龙的皮肤划过她的衣衫。
尹在溪拍了下:“去开门。”
“不要,讨厌,完全讨厌。”
权至龙蹭了蹭尹在溪的脖子,继续撒娇。
“你去开门,会更爱你。”
权至龙:“你就知道拿这些来拿捏我。”
尹在溪:“那你去不去?”
“我去。”
权至龙甩了甩额上的碎发,撩开头发,认命去开门。
在尹在溪面前,他单纯好骗得就像一个幼儿园留级生,只需要尹在溪说一句谁想当我最喜欢的人?
他就会疯狂举手,踊跃报名,争着吵着要为她做一切事。
咔哒,门开了。
带路的佣人很惊讶为什么在溪小姐这么晚还在少爷的房间里。但李株赫倒是表现得稀松平常,甚至还好脾气地帮忙解释了句:
“我找他们两个都有事儿,所以约在至龙的卧室。”
“啊,好好。”
卧室门大敞,李株赫跟在权至龙身后,走到尹在溪面前。
“这么晚了来这,有什么事你快说,说完了赶紧走。”
李株赫还没落座,权至龙就先下逐客令,又语速极快地给尹在溪上眼药:“他看你看得好严,连给你自由呼吸的时间都没有,像我就不会。”
李株赫轻咳几下,用一种“你再装”
的眼神看权至龙。
后者脸不红气不喘,继续胡说八道。
“不能找这种看你看得太紧的,做人第一重要的当然是自由,没有自由哪算生活,对不对?”
尹在溪也用一种“你再装”
的眼神看他。
他俩同款眼神,这种细微的变化几乎是瞬间就引起权至龙的警觉,他拉了下单人沙发,挡住尹在溪的视线。
勉强找补了句:“毕竟我是哥哥,换我的话就不太允许别人这么对你。”
尹在溪:“那你真棒喽。”
“拍卖行有条红宝石项链成色不错,我看到它的第一瞬间就想到了你,一秒钟也没办法多等,拿过来送你。不过在看到你的瞬间,我就有些后悔,因为这条项链堪堪配你。”
尹在溪瞬间被哄得心花怒放,好听的话和漂亮的礼物谁会嫌多?
李株赫打开首饰盒,丝绒质地的布料上静静躺着一条华丽的红宝石项链,最底端的宝石大得都能砸死人,更别提做工很精细。
“听说用了几千颗钻石,以及一颗价值2亿的30克拉鸽血红。”
项链的火彩靓得吓人,晃得尹在溪眼睛都花了。
“这么晚不应该来打扰,但是门卫听到我是在溪小姐的未婚夫,放我进来了。订婚礼物,不成敬意。”
爱不提,未婚夫三个字就烦了。
这下“你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