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辛快速回过神,也急忙跟了过去。
一处紧闭的房门外,太子焦急的扒拉着门锁,眼看要弄开了,却被门里面一把拉开了。
唐心洛走了出来,随手关上门。
把太子和费辛一并隔绝在了门外,没让进去。
但刚才短短虚晃一瞟,费辛和太子还是看的真真的,里面……
“汪汪汪!”
太子仰着脖子大叫,仿佛在问唐心洛做了什么。
可转而,太子又叫了几声,相较于刚才的,这次的犬吠紧张激烈,还用大爪子拍着唐心洛的手,舌头舔一舔。
“闭嘴,”
唐心洛抽回了手,“我没事。”
费辛也在此时注意到,唐心洛的一双手上……都是血!
“唐小姐,你这……伤着了?”
一瞬间,费辛心都绷到了嗓子眼,顾不上屋里都看见什么了,唐小姐在自己眼皮底下受了伤,那二爷还不得活剥了他……
“没有。”
唐心洛从兜里拿了纸,擦拭着手指。
染红的纸巾揉成一团,被她随手抛进了远处角落的纸篓。
她也倚着门边墙,曲起一腿踩着后墙,低着头,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费辛紧盯着她的手,确定两只手都完好无损。
一点都没伤着。
他这才捂着怦怦乱跳的小心脏松了口气。
太子还围在唐心洛脚边乱叫,费辛想过去领走,却听到唐心洛讲的电话,八个字,又沉又冷,“给安琦收尸,她死了。”
纪信最近在接受内务调查。
因为对接的几位患者离奇死亡,很可能构成医疗官司。
他本人也将面临一堆起诉。
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线索不明,证据不足,诉讼也不成立,这边刚告一段落,他就接到了唐心洛的电话。
纪信才从部长办公室出来,让身边几个人先下楼,他放慢脚步,手里拿着电话。
听着唐心洛说的话,纪信一阵默然。
我欠她的
半晌后,他才开口,“我知道了。”
唐心洛就挂了电话。
纪信一手轻捏眉,思虑片刻,又拨出了一通电话。
不多时,纪信下了楼,他从电梯里走出,海啸和海川两兄弟一左一右靠在电梯门两边。
海啸倒吸着冷气,朝纪信手上的手机看一眼,“三哥,刚电话是唐心洛吧!”
纪信不置可否。
“她又想干什么?看不得我们好是吧!”
海啸脾气爆,也直,心里藏不住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a队b队,她挑走了a,指名给她的任务,她请假,全推给我们了,一个多月,十多次出勤……我们他妈的是牲口啊,不休息啊,不轮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