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仟一手拿着手机在看邮件,一手拿着毛巾擦头发,不多时,他把手机放桌上充电,也偏头看向唐心洛的电脑。
她还在看谭阳的比赛视频。
但脑子里在想着陆先生的事。
“还不睡?”
龙仟随手把毛巾放去桌上,侧过身,一手将她揽进怀,另只手不紧不慢的合上了电脑,“别看了,与其放不下,不如放手去做。”
看出唐心洛还是记挂着谭阳的事。
怎么说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龙仟略微想了想,“就算改变不了最终结果,可过程也同样重要啊,如果由你来,或多或少能为他减轻一些痛苦,不也挺好的吗?”
这番安慰疏导跟唐心洛的心事风马牛不相及。
“我知道,但这个得再说,”
唐心洛看了他一眼,微微叹口气,“都拒绝了,再答应,出尔反尔……我逼格不就掉了?”
龙仟,“……”
唐心洛说完,就从他怀里钻出去,拽过被子就躺下了。
现在看着龙仟,她就想到自己被偷的油……心痛到无法呼吸。
人已经死了
唐心洛快速往旁边挪了挪,再挪一挪,要真是几十米的霸总专用床,她都跑出十万八千里了,现在只跟龙仟保持了一米左右的距离。
她又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然后扔出一句,“关灯,睡觉。”
看着她这一气呵成的操作,龙仟不由得一阵沉默。
阴晴不定的死丫头。
‘吧嗒’一声台灯熄灭,唐心洛也倏然感觉手腕一紧,旋即一道熟悉的重量接踵而至……
同一时刻,市郊的某处别墅。
谭悻野站在窗边,楼下地下室里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徘徊响彻。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下属走了过来,光线映着衣襟上迸溅的血迹,鲜红,刺目。
“谭总,g交代了,确实是他下的毒。”
下属简短道。
“嗯。”
谭悻野并不意外,背对着下属眺望着窗外夜幕,幽深的眸色极深。
下属再道,“对方承诺给g很多好处,g心动了,答应替对方办事,调换了小少爷日常的口服药,最后剩下的,今天晚上也都加在小少爷喝的饮料里了。”
rock是杀伤力极大的剧毒药,中毒过程也是一个多机制作用。
谭阳一直没察觉,直到今晚加大剂量,他症状才有了明显变化。
唐心洛让人发给谭悻野的邮件里已经详细阐述了。
谭悻野也安排人去追查上面的线索,现在还差最关键的一环——
他侧过身,慢慢掀起的眸似乎沁着血,“对方是什么人?”
“我……对不起谭总,那个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