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难以置信,但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唐董思前想后,拿座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连续打了两遍都没接。
唐董长叹一声,愁坏了。
他以前是真瞧不起这个古怪的老太太,哪成想有一天会这么卑微的主动求人家……
“啊!救命啊……”
一间密闭的房间里,传出盛畅撕心裂肺的叫声。
盛畅本以为自己会被关押审问,有关十五年前的所有事,她已经想好了最好的说辞。
可对方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她关进了乌黑的小房间。
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
房间亮了灯,盛畅本以为是有人要来,结果定睛一看,她吓得魂飞魄散——
周围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蛇!
活的蛇。
一条接着一条,吐着信子的蜿蜒攀爬。
就是这种两栖爬行长满鳞片的冷血动物,无论男女,大多数都很害怕。
几平米的小房间里都是蛇,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啊啊啊!别过来……”
这个时候,什么豪门太太的尊严,什么贵夫人的架子,全都没有了,她瑟瑟发抖的对着门鬼哭狼嚎,“我说!我全说!一个字都不说谎!放我出去……”
门外。
姜延佐掏了掏耳朵,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隔音差了点……”
勇猛刚强四位秘书站在两旁,一位递茶,一位上烟,一位点火,剩余一位心里吐槽——
从四处空运来这么多条蛇,只为了吓唬人,这种损招也只有姜少想得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盛畅从声嘶力竭的呼救,吶喊,到声音嘶哑的叫骂,嘶吼,现在已经微弱的发不出什么声音了。
不会吓破胆了吧?
生不如死
姜刚看着时间,试探的开口,“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是不是该把人放出来了?”
姜勇也说,“姜少,你不是还有话要问这个女人吗?要犯心脏病就不好了吧?”
虽然,盛畅的心脏好的很,没有什么心脏病的毛病,但这么恫吓一个女人,他们有些于心不忍。
姜延佐就没有这份同情心,低头吃着热腾腾的手拉面,再撸两肉串,冷嗤一声,“死了也活该。”
四位秘书,“……”
姜少为人是有点纨绔,也有些流氓性子,但本人心地不坏,各种伎俩手段也从不会用女人身上,几位秘书都很清楚,闹不懂今天是怎么了……
姜延佐也没心情吃了,一把推开,扯了两张纸巾擦嘴,点了根烟就开始走神。
他最初见到唐心洛时,不是拉着她当师妹那次,比这还早,她刚四岁,还是个小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