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劭元也凑了过来,伤好的差不多,也不耽误什么,就是裹着的绷带吓人,“土着在岛上不好好的吗?咱们又不是过去殖民,至于吗?还打架。”
龙仟看了眼景郁,微挑眉,意思景郁给人弄过来了,怎么回事还没说清楚?
厉劭元也是个实诚人,太信兄弟了。
景郁抿抿嘴,笑,“不知道也没事,慢慢看,慢慢就懂了。”
“啥?说啥子咧?”
厉劭元满脸问号,方言都出来了。
景郁勾着他脖子,打闹,“啥也不是,啥也不懂,你啥也别问,看,听,帮忙,就行了。”
厉劭元三两下扒拉开景郁的大爪子,皱眉,“拿我当二百五呢?我就自己过来的,身边谁都没带,拿怎么帮忙?”
“你的关系,人脉,脑壳子。”
景郁气笑了。
厉劭元想想也是,就不再问了,又换了个话题聊着。
甲板上,南菁站在船沿围栏上,披着的丝巾跟头发随风飞扬,她展开双臂,闭上眼睛,摆出泰坦尼克里露丝的经典造型poss,“靳哥,来啊,抱着我……”
坐在椅子里翻看报纸的龙靳,“……”
“下来,船开的快,掉下去我还得救你,你水性又不好,快点下来。”
龙靳收回目光,温声说着。
南菁也没下来,调转个方向,坐在了围栏上,两条纤长的大长腿搭船外面,晃啊晃的。
“靳哥,这趟去……凶多吉少吗?”
南菁也不太清楚岛上发生的事,只知道如果解决不好,f洲几处矿区的生意会有很大影响。
对方是陆先生。
明面上没什么关系背景,跟他们这些家族势力截然不同,但却盘踞f洲数年,在这些势力割据中来去自如,相当狂妄,f洲平头哥当真名不虚传,若说背后没靠着个大佬,谁能信。
实际上还真有,陆先生和罗格斯家族有瓜葛,具体是深是浅,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好说,”
龙靳迭上报纸,在看一处科学板块,“没有十足的把握,五五开吧。”
之前陆先生扣押了他们一批人,扬言只给三天时间,按人头缴纳赎金,否则时间一到就按个放血,还要给领头的费丁,捆上祭坛祭岛,来一场火人祭。
三天的时间早就过了,事实上陆先生敢说这句话,就敢办这件事。
这几个人是谁?
费甲和费乙缴了一半的赎金,陆先生也放了一半的人,却非常损的给所有人扔竹排上,任由海啸无情吹打,为其名曰兑现承诺,真的放人了。
幸好费乙带人去的及时,这批人有惊无险。
但费丁就没那么幸运了。
这位小老弟被陆先生五花大绑,捆在了祭坛上,浇上汽油,架上火堆,真给点了天灯!
如果不是岛上临时又出了什么事,这小老弟的一条命就交代了。
岛上新出了什么事还不清楚,费丁被救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吓破胆了,问什么都不知道。
这也是龙仟不着急登岛的原因,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既然没摸清楚飞鸟岛上的情况,就缓一缓,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