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正灭了六国,结束自春秋与战国五百年的纷乱,天下归于一统。
秦王正身穿玄衣纁裳,头戴通天冠,长长的佩剑挂在腰间,一手握着长长的剑柄,正视台阶之上的秦王宫,沿此台阶缓步的走上。百官头戴高山冠、法冠或武冠,穿袍服跟随在秦王正的身后。入秦王宫站于大殿之上,走上站于几案之前,转身面向百官。百官对它是三跪九拜,齐声呼道“吾王万年。”
秦王正平展衣袍道“众卿平身。”
百官都站立而起。秦王正道“寡虫用十年时间灭了六国,结束自春秋战国以来五百年的纷乱,从此天下归于一统了,功过三皇五帝,应该用用什么称号呢?”
秦相李克站出道“十年前,人类的秦王嬴政灭了六国之后,用皇帝称号。”
秦王正立即道“寡虫就用皇帝,始皇帝。历来的国君称孤道寡,只有周天子用朕,寡虫以朕自称吧。”
百官立即跪下呼道“吾皇万年。”
始皇帝坐于几案之前,道“朕灭了六国,接下来就是书同文,车同轨,度同制,改币制。相国,这一系列之方案起草上来于朕御览。”
秦相李克叩道“臣这就下去起草。”
始皇帝道“秦国刚刚统一,国内还不是多么的稳定,常有流寇作乱,六国之余逆尚在,北边又有匈奴犯边,这是朕所担忧的事,对于此诸卿还有什么谏言可上书于朕。”
百官叩道“诺!”
始皇帝起身道“若是没有什么谏言都散去吧。”
百官纷纷走出朝堂,始皇帝独自坐于几案之前,抬眼望去道“良畜。”
中车府令良畜走上叩行礼道“陛下。”
始皇帝道“取大秦之地图来。”
中车府令望向宫门之外,道“将它抬上来吧。”
几个宦官抬进一个巨大的画轴,走进放下缓缓的铺开,如同地毯一般大。始皇帝惊目的道“此为何物?”
良畜道“陛下,我大秦一统天下了,应该有这天下总览图。陛下可以通过此图一窥天下。”
始皇帝道“良畜,只有你懂得朕的心思,办事周到,朕很放心。”
走上站于偌大的地图之中,趴在地图之上,命宫虫将宫门打开,它要看个够。抬眼望去,问道“此图是何虫所绘?”
良畜站于一旁道“此图乃一个赵国虫所绘,它触犯了秦法,相国将它下了大狱。”
始皇帝又问道“它犯了什么法?”
良畜道“开办私学,议论朝政,说什么以仁义治国,诽谤我大秦。”
始皇帝再次问道“它叫什么名字?”
良畜答道“曹爽,听闻它是主父的弟子。”
始皇帝一听到是主父的弟子便来了兴趣,赶往大狱去探望这个儒生。儒生曹爽坐于监牢之中的草席之上。此时的曹爽已近六十岁了,两鬓斑白。始皇帝走进之后,望向曹爽道“你就是赵虫曹爽。”
曹爽转身望向站于身前的始皇帝道“对,我就是曹爽,你是秦王正吧。”
良畜在旁斥道“大胆曹爽,见到陛下为何不行礼?”
曹爽不屈的道“爽不已权贵而折腰,秦王不兴周礼,以常服通天冠,废周六冕之制。不兴仁德,重刑法与杀伐于一身,无礼之秦何必以礼相待。恕爽之不恭,昔日,主父兴周礼,重仁德而教子民,国之兴旺。诸侯服之则天下大治,内治臣民,外伐异邦,尊天下之主。今秦王以武力征服天下,天下臣民可服否?岂能长久。”
在旁的良畜更是恼怒了,望向始皇帝道“陛下。”
始皇帝沉默不言,走出大狱。
始皇帝进入咸阳宫,呆在章台宫之中不曾走出。章台宫是始皇帝批阅奏章的地方。深夜,始皇帝趴在地图之上观看,命旁边的宫虫为它掌灯。始皇帝趴在地图之上来回的观看,沉思,抬眼望去,道“快传良畜入宫见朕。”
宫虫奔出,良畜一直守候在宫门之外,听到始皇帝要见它,立即进入跪下道“陛下。”
始皇帝站于地图之上,道“良畜,你起来吧。”
良畜这才起身。始皇帝走上坐于几案之前,道“朕要见相国,快传相国入章台宫。”
始皇帝在章台宫批阅奏章。到深夜还不得入睡。秦相李克回府之后不敢脱掉朝服,是穿着朝服入睡的,因为始皇帝常在深夜召见它。良畜入相国府,李克立即起身,戴上高山冠走出,叩行礼道“中车府令。”
良畜道“李相国,陛下在章台宫召见,随老奴进宫吧。”
秦相李克随其走出相国府,坐上车向咸阳宫奔去。始皇帝在灭六国的过程之中,就开始大兴土木,在咸阳塬上扩建皇宫,六国宫殿。冀阙、甘泉宫、上林苑等宫室一百四十五处,宫殿二百七十座,各宫殿之间以复道、甬道相连接,形成繁华大都市。秦起咸阳,西至雍、离宫三百。咸阳二百里内,宫观二百七十。
秦相李克与中车府令奔走于宫墙之下,甬道之上,穿过重重的宫门亭苑,才能走到章台宫。要见到皇帝如上九重天,难于上青天更何况是朝拜呢?秦相李克入章台宫叩拜道“陛下。”
始皇帝抬眼望去道“相国请平身。”
秦相李克起身俯视铺开之后的地图及其秦国统一之后的地图。李克躬身行礼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