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吸引住义渠人的注意力,将他们死死吸引住,才能将他们聚而歼之。”
指了指自己,嬴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次大败义渠骇,深入义渠境内。”
“他早就深深记恨上了孤!”
“咱们秦国以云阳为饵钓的义渠人大举进攻,而孤就要以身为饵诱得义渠骇对我军穷追猛打。”
“只有这样,才能让义渠骇狂,让他不顾一切和我军作战。”
“再也不想着逃跑。”
嬴驷自信一笑:“所以,想要合围义渠骇,这个诱饵非孤莫属!”
田忌沉默了,内心十分的纠结。
一方面,嬴驷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义渠人全民皆兵,且来如影去如风。
云阳靠临两国边境,往北不远便是茫茫陇东高原。
一旦义渠察觉不对,很有可能便会逃跑。
想要靠两条腿追上来如影去如风的义渠人,无疑是痴人说梦。
让义渠人不能逃跑,确实可以很好地将其合围。
一旦包围了义渠人,就算他们再是骑兵,机动性再强,也休想逃掉。
另一方面,又担心他的安全。
怕他亲赴险地,万一遭遇不测,这个后果…
一时间,田忌是左右为难。
——
云阳城外。
“唏律律~”
“唏律律~”
“……”
战马不住在城下嘶鸣,马蹄躁动踢踏。
“王子。”
百夫长兀良卫眼中略带担忧往后回望一眼:“哨骑回报,北边现了秦人的军队。”
“人数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