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田将军你也知道,邹忌他已经断了咱们的粮草。”
“若是不能胜,咱们迟早也会断粮。”
“到那时,悔之晚矣!”
狗日的邹忌,你真不是个东西!
你是豚,你是犬。
呸呸!
用豚犬来形容你,简直是糟蹋了它们。
你豚犬简直不如!
田盼提起这事儿就火冒三丈。
心中顿时大骂不止。
“是啊,我军拖不起了,只能战。”
想了想,田盼最终还是同意了。
不过,却没有完全同意。
“要不还是留下些人马留守大营?”
田盼有些犹豫抱拳说道。
吃一堑长一智,田盼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听到这话,嬴驷心里不禁生出几分钦佩之心。
田盼可真是够小心的。
够谨慎!
“那就留下两万人马驻守大营,另外,让将士们每人带上七日之粮,以备不时之需。”
嬴驷没有再反对:“田将军,你看如何?”
有人把守大营,将士们又带了干粮。
就算出了什么意外暂时也不用担心粮草的问题。
妥当,十分妥当!
上将军想的就是周全!
“上将军安排的十分妥当,末将赞同。”
田盼恭敬一礼。
点点头,嬴驷果断下令。
“传我军令,大军集结,进攻帝丘!”
“诺!”
田盼抱拳领命,大步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嬴驷松了口气。
顿感如释重负。
这仗打的,还真是累人。
一天得想八百个心眼子!
——
帝丘以北,韩军。
“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