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田因齐不再看邹忌,自顾自布诏令。
“来人,传诏军中,快马飞奔,不得有误!”
——
田忌军班师回程,行至大泽野。
入夜,三军休整。
其中一顶军帐。
篝火旁,田婴盘坐。
“吸溜~”
一口滚烫浓汤入喉,田婴稍感那白日行军时的冰冷,渐渐回暖。
“唉~”
将汤碗搁在地上,田婴叹了口气。
齐军大胜,却唯独放跑了庞涓。
当初领命设伏,如今虽然大胜,可是这放跑敌军主将之责,却落自己军中副将身上。
怪己不力。
怪己没有设伏周全。
这话不是自己想说,更并非自己所领。
而是那田忌小人,硬安在自己身上。
虽然有心辩驳,然而事实如此,无法辩驳。
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田忌小人,竟丝毫不顾及本公子身份,说甚军中只认统帅,不认公子!”
两眼微眯,田婴冷哼一声:“战胜两场,本公子看你是越来越飘了!”
“越来越不知为哪国之臣!”
“早晚有一日,本公子要你付出代价!”
正咒骂之时,一人匆匆进帐。
“小人见过公子。”
不悦抬头看他一眼,田婴冷言低斥。
“没有唤你,何故入帐?”
“难道就不怕军法杖责?”
被斥责,那人并未胆怯,不急不缓躬身行礼。
“小人奉君命而来,事情紧急没有通禀,还望公子恕罪。”
奉君命而来?
莫非君父有所交代?
连忙起身,田婴迫切看向那人:“君命为上,不打紧。”
走上前,田婴将那人扶起,问他:“君父有何诏令?”
“快快道来!”
那人从怀中掏出一物双手奉上:“君上有诏:秘赐虎符与公子,令公子接管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