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庞舒毕竟是一番好意。
再加上有孙膑这个客人在场,也不好让子岸调换。
将就着喝吧。
饮了一杯茶,又下了一盘棋。
虽然大败而归,孙膑却显得非常满足。
笑呵呵让人推到门外,告辞离开。
孙膑刚走,嬴驷尚未缓过神来,庞舒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
“孙子走了?”
庞舒情绪有些低落,幽幽说道。
“是啊,他走了。”
嬴驷走到庞舒跟前,抚着她的秀,轻声安慰:“有心了。”
对于庞舒的心思,嬴驷心知肚明。
当年庞涓将孙膑迫害成那个样子,却依旧不肯放过他。
庞舒又是个善良的。
如今见到孙膑这般残疾模样,想要稍稍弥补,可以理解。
“父亲亏欠他太多了。”
庞舒望着孙膑乘坐离开的马车,低声呢喃。
将她搂在怀中,嬴驷轻声说道:“人各有命,不可强求。”
“与你无关。”
“这是他们师兄弟的事。”
又安抚了一阵庞舒,嬴驷把子岸单独交到书房。
将获得的河西舆图和骑兵三宝一并递给他,嬴驷叮嘱他。
“这两样东西于我大秦极其重要,你让山甲他们派人送回去。”
子岸接过,笑着说道:公子前往齐国时,黑冰台就已经派人秘密跟上。”
“此刻就在临淄城中。”
“让他们去送,更为安全。”
张仪他们的动作可是够快的,这么快就派人来到了齐国。
这样也好,省的麻烦。
“那行,就让他们去吧。”
——
“林子入宫,似乎并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