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然,把人救出来,就带他向东走,过了有一条小河,就是四麦山了。"
"
爬上四麦山,在山腰有一个山洞,我在洞里放了一些药品、食物和水,还有一个面具。"
"
你也知道那个山洞,采药时休息的地方。"
估计这些日子这谷里都不会安静。
"
多谢师父。"
赵墨然跪下给师父磕头。
司徒空连忙制止,"
不用婆婆妈妈的了,师父也准备离开这里了。"
司徒空有些留恋的说着要离开的话。
"
墨然,你和锦华跟着师父也有六七年了,你们两过的怎么样师父的心里很清楚。"
"
以前总是压制你们不能惹事,让你们受了很多委屈,是师父无能。"
"
这回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司徒空环视一眼烛光照耀下黯淡的小院,有些恋恋不舍。
毕竟这个院子陪伴自己度过了二十多年。
"
师父,弟子连累了你。"
赵墨然说出来的话带着哭腔。
"
墨然,不怪你,锦华从山上滚下来的那次,我就做出了离开这里的决定,只不过一直没有行动。"
"
还不快去做准备?"
司徒空厉声命令着。
"
是。"
赵墨然毅然决然的回了房间,做准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