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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二次进叶府盗库房,守卫都不见了,那是爹带着暗卫帮忙处理的。"
叶映听了这些很无语,感觉古人的想法想不通,既然是仇人,就是不在是恩人,还有什么纠结的呢?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恩怨解了,缘就尽了,该干嘛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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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是如何确定爹中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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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爹找到我,告诉我他准备回边疆了,正在等待圣旨,让我照顾好你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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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的举动弄得我一脸懵逼,你知道吗?爹每次看到我都要追着我打,实在追不上了,就扔鞋打,那是一打一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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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我看到他,老远就跑,唯恐被打成了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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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爹这样打你,就是在保护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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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吧!"
叶治安望着门口,心情低落的开口,"
妹妹,爹的举动不和常理,他很抵触叶府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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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从他想回边疆,就猜测他中蛊了?"
叶映瞪着叶治安,觉得这孩子的脑洞有点大,什么事都敢想。
叶治安听了叶映的问话,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妹妹,你也太武断了,爹中蛊是司徒空确诊的,并且一直帮着爹压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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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司徒师父回扬州,就是为了给爹救治蛊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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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你对蛊毒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