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又要出去野呀?"
话音刚落,脚步声越来越近。
众人听闻说话声,齐刷刷的转头看向门口,想见见闻声没露面的人是谁。
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两个中年大叔。
走在前面的人,束高挽一根玉簪别着,一身浅灰色的锦袍,鼻梁高挺,眼窝有些深,一双丹凤眼异常的明亮。
走路正常了,看不出腿曾经受过重伤,苍白的脸色,身体亏空严重有些羸弱,这是齐天。
紧跟在后面的人,一身淡蓝色锦袍,三千烦恼丝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木簪别着,剑眉朗目,脸上带着温柔笑意,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这是司徒空神医。
两人进了屋里,现有客人来访,神情一怔,觉得自己唐突了。
屋里几人看见来人,都站了起来,叶映立马打破僵局,笑眯眯的介绍着,
"
这位是远行商行张志斌张镖头。"
"
这位是我的师父神医司徒空。"
"
这位是齐天大哥。"
众人相互施礼问候,打着招呼,纷纷落座。
叶映拉过站在一旁的张赫,满是兴奋笑眯眯的介绍,"
这位是张总镖头的孙子张赫。"
"
各位叔叔伯伯好,哥哥姐姐好,晚辈这厢有礼了。"
张赫转圈挨个长辈施礼。
众人哈哈大笑不断的点头,满脸都是赞赏的喜悦之色,不停的有人夸赞,"
孺子可教也。"
"
赫儿,在座的都是大人物,凤毛麟角的存在,行业的翘楚。"
张总镖头由衷的说出肺腑之言,以此鼓励孙子。
"
是,孙儿谨记爷爷的教诲。"
张赫在叶治安身旁坐下。
众人开始了闲聊。
"
阿映,听到你要去北离国,不知这次准备买些啥东西回来?"
司徒空眼睛放光,紧盯着叶映,仿佛眼前的徒弟就是堆着的珍奇草药一般。
叶映知道司徒空对草药的依恋,已经达到了痴狂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