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第二次循環了。
這也就說明,孔舒在他離開學校以後死了……
明明他只挑斷了腳筋,不應該會致死,她究竟又做了什麼?
自從他遇到另一個自己以後,他開始保留了每次循環的記憶。
就如同申向衍來同他談合作的時候,所說的那樣,能帶著記憶無限循環,不斷試錯。
現在,他只需要裝作自己沒有記憶,騙過孔舒和申向衍,然後再找機會殺掉另一個人,這樣他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安靜的值班室傳出了瘋癲得意的笑聲。
……
與此同時,申向衍撬開了體育器材室的門,進去挑了一個稱手的棒球棒。
「你怎麼還會撬門鎖?」
孔舒狐疑地看著他,「以前還做賊?」
「這叫掌握技能,小的時候我經常因為犯錯被關起來,時間久了,就學會了撬門和窗。」
申向衍原地揮動著球棒,不知到底在計劃什麼。
但一定不是在算計什麼好事。
孔舒想了一會兒,也開始找趁手的武器。
「你怎麼也找起來了?」申向衍疑惑。
孔舒頭也不抬,目光在各式各樣的體育器材上掠過,嘴上說道:「剛剛我給杜嫻打了一通電話,她說陳話書現在正和其他人在學校外面哭訴,我就讓她幫我看著點陳話書。」
她拿起一個網球拍,又放下,繼續說,「黎鳴現在有了記憶,以他那奸詐狡猾的腦袋,應該不會再像上次那樣貿然行動,他肯定會想一個萬全的方法,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掉陳話書,就像殺害吳水笛那樣,不被任何人發現。」
申向衍沒否認,他贊同道:「我如果是黎鳴,我就裝作什麼也不記得,像之前一樣……」
說著,申向衍想到上次黎鳴挑斷孔舒腳筋的事,眼中驀地閃過一絲殺氣,但稍縱即逝。
孔舒並未注意到申向衍的眼神變化,只雙手環抱於胸前,專心地盯著網球架。
半晌後,她放棄給自己尋找「武器」。
以她的小身板,恐怕手裡的武器還沒來得及抬起來,就被敵人搶走反攻了,她還是用盡全力逃跑,這才是上上策。
打架這種體力活,就交給申向衍了。
幾分鐘後,申向衍拎著棒球棒,和孔舒一起走向了辦公樓。
他們敲響了值班室的門,黎鳴應聲開門。
黎鳴看見他們以後,那一絲不苟的模樣,那嘴角溫潤的笑容。
仿佛回到了他們第一次久別重逢的時候。
「孔舒?申向衍?」
黎鳴笑呵呵地看著二人,「你們兩個怎麼來了,我倒是聽你們班主任說你們放假要回來玩,我一直在忙,沒來得及去看你們,剛準備走,你們就來了,班長剛才來找我還了鑰匙,說你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