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確實很奇怪。
江思渺不像是帶江揚出去,還要再帶個朋友的人。
正常來說,即便和朋友有約,他也會修改日期。
除非是江鯨要求和他一起去的。
但是這種要求,正常來說,江思渺會答應嗎?
難道江思渺真的在和江鯨談戀愛?所以從他的視角,是和男朋友去約會?
江望年猛地一震。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連江思渺要帶江鯨回來過年這件事都變得合理了。
他之前還覺得江思渺帶個不熟的朋友回來是發善心,單純看不得對方一個人過年,但仔細想想過年這種原本一家團聚的日子,再加一個陌生人本就顯得非常奇怪。
除非,江思渺本來就是存了想和對方一起過年的心思。
「……我知道了。」
江望年拍拍江揚說,「你先去玩吧。」
在江揚走之前,他又一把抓住他說,「等等,這件事你就當做是爸爸和你的秘密好不好?不要告訴爺爺奶奶,也不要告訴你小叔叔。」
江揚點頭:「我知道啦!」
「去吧。」
將江揚打發走後,江望年又找到代月,把她單獨帶到房間裡悄悄談話:「你覺不覺得我弟和江鯨之間有點怪怪的?」
「怪怪的?」
代月想了想,搖頭說,「沒看出來啊。」
江望年敲一下她的腦袋,半無奈說:「算了,你當初連我喜歡你都沒看出來,不指望你了。」
「什麼啊,明明是你自己表現得不夠明顯好嗎!」
代月不服氣說,「你不是也沒有看出來我喜歡你嗎?」
「……」
要真翻起舊帳他倆還真半斤八倆。
江望年打住道,「別說我們了,現在重點是我弟。」
代月疑惑說:「思渺怎麼了?我覺得他和江鯨相處得挺好的呀。」
「……就是太好了。」
江望年說,「誰會把朋友帶回家來過年?」
「不是說他沒父母一個人過年太慘了嗎?」
代月倒是覺得挺正常的,誇他說,「這說明思渺很會做人呀。」
「……」
江望年糾結一下,還是沒把江揚看到的告訴她。
他只說,「我只覺得思渺雖然人好,但好像也不至於到這個份上。而且他倆這幾天……你不覺得實在有點太形影不離了嗎?」
這麼一提,代月也想起來一個事:「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有點。昨晚我們倆陪爸媽打麻將的時候,他們去放煙花了。」
「這怎麼了?」
江望年說,「我和思渺小時候確實喜歡放煙花。」
「你也說了那是小時候。」
「但現在你們都是成年人了,你自己想想,你有多久沒放過煙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