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这可太值了!
波德莱尔当即便掏出自己口袋中的纸笔
又写下一张欠条。
而后,在中年男人当场化身电报翻译官的“靠!夏尔波德莱尔你*****还要不要脸,我***”
谩骂中,波德莱尔抓着刚刚抢过来的种花人情报,拔腿就是跑。
一边跑还一边喃喃:“多年后我或许也会想起这天,我随风奔跑……”
中年男人:“我****波德莱尔你给我等着!”
波德莱尔继续跑,微卷的黑色长被风吹得扬起,那张因为[恶之花]的罪恶永远不老,永远年轻,永远带着蛊惑的力量的脸蛋在众路人眼前飞移动、移动、移动出残影:“追忆我逝去的青春……”
中年男人:“你的青春什么时候逝去过了?你全是欠债的青春又到底有什么好追忆的?****你还挑衅我!merde!fuck!八嘎!西八!啊!!!”
周围有人把脑袋探出来看热闹,对着波德莱尔指指点点。
很可惜,波德莱尔的脸皮厚度已经臻至化境,他完全不搭理任何人,以堪比马拉松运动员的度一路径直跑回了自己家。
门窗一反锁,资料一拿,就仔细研究了一下。
而后当天晚上,波德莱尔便和情报上的种花人出现在了同一个包厢内。
“算两卦?行啊,看在你说认识我老乡的份上不要你钱了,反正我闲着没事干。”
种花人剃着寸头,还戴着一堆不知道从哪搞来的五金戒指、五金项链、五金手链……
一副街边不好惹、但五金店老板得开着门来迎的混混模样。
不光和情报上对方老实的身份证照相距甚远,还看起来一点不靠谱。
波德莱尔的心里也直打鼓。
更糟糕的是,寸头男又从兜里掏出来三枚一块钱硬币
波德莱尔没忍住:“就用这个?不应该用古钱币吗?”
这三个的年份还是2ooo、2oo1、2oo1,看起来完全没有规律也一点不旧啊!!!
“啊这个没事,手法到位了都一样,六爻最开始还用草棍棍呢。”
能看出来寸头男是纯直男,因为他面对波德莱尔这种程度的美人居然一句话都懒得多说。
简单回答完,寸头男一把抓住三枚钱币,张嘴就是推进度:
“一次只能问一件事,你对着它问,我抛,一共抛六次,然后我告诉你结果。”
波德莱尔立刻回神。
他只犹豫了半秒先问谁,心里的天平就因为眼前的人是种花人,应该会对同为种花人的那位少年更加了解,坚定地选择了少年。
波德莱尔在心中开口
“我靠。”
寸头男看着第一次投掷就在空中集体裂开的三枚一块钱硬币,听着六声“砰砰砰砰砰砰”
落地,呆滞了半秒后猛地起身,“我不算了!”
波德莱尔:?!
这就不算了?这都没开始算啊!
波德莱尔大惊并尝试挽留:“是不是意外……”
寸头男对着地上的硬币碎片就是一阵鸟语花香:“你***跟我说这是意外?你见过硬币没?你见过硬币被扔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