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就c区那一条街,理店都24小时营业。”
陈雾轻表示敬佩:“现在工作都卷成这样了。”
“卷什么?”
陈雾轻:“没事,你给我个地址,我去找你。”
“okok,那你正好准备几套换洗衣服,别的生活用品你不用拿,我多带一份你的,晚上直接在外面住。”
他想了想时间,也觉得这个时间出明天也不能回来了,干脆把没动过的小蛋糕拎着,
人真的很奇怪,就不喜欢本色的头,季雨林抓着他气势汹汹地进了理店,道:“老板染头!”
转头问他:“雾轻,你染吗?”
店员更是高兴,连夸带哄,就他那一套一套的话术要是跑到陈雾轻世界卖假酒,能卖出上万瓶。
季雨林拿出手机对自己连拍好几张,完朋友圈,满意道:“我看那头栗子头早就看腻了,可算换掉。”
他瞧了瞧坐在对面托着下巴无动于衷的好兄弟,来回看了好半天,认真道:“雾轻,要是有一天我在海里看见你,我一定不会意外。”
“海?”
陈雾轻摇头:“应该不会有这种情况生。”
季雨林:“为什么?”
陈雾轻认真道:“因为我不会游泳。”
游泳是陈雾轻的一生之敌,他真学不会,他连狗刨都刨不出来,进去就沉底,不过人在水里原来不会自动往上飘吗?
“哈哈哈哈哈!”
季雨林忽然笑得不可开支:“不是啦!我说的不是这个海。”
“我说的是下海的海。”
陈雾轻又问:“下海是什么?”
季雨林也没想到有一天要和人解释这个词,他拽了拽自己的脸蛋,道:“就是你能靠脸吃饭的意思。”
陈雾轻这才明白,原来季雨林说的是被包养的意思,但是光靠脸?陈雾轻产生了对钱忠诚对竞争对手冷酷的心理。
他每天都要靠搂搂抱抱,展示才艺说级好听的话才有红包!
谁能光靠脸就能轻松无痛赚钱!不!科!学!他!嫉!妒!
“低一下头,雾轻。”
咔嚓
他下意识阖了下眼,季雨林把拍他的照片传了过来。
季雨林:“真的,我一个人可能代表主观想法,你再随便给你一个朋友看看,让他评价一下你的型。”
季雨林:“你不用说别的,直接问他好看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