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对坐了一会,吴孝看到爱德华一直下不去,想了想又实在不忍心,于是下床去立柜里翻出两床冬天盖的大棉被,摊在了床上。
“钻被子里吧,这个能隔音,我……我尽量忍着不叫。”
爱德华眼睛里又有光了,掀了被子就带着吴孝钻了进去。
被子的确隔音,吴孝和爱德华再没听见兰房间的动静。
但新的问题却来了,被子里缺氧,爱德华练过蝶泳,又是加州青少年游泳纪录保持者,能憋气,吴孝不行,五分钟后已是满头大汗,要窒息过去了。
爱德华在黑漆漆的被子里都能看见他浑身通红,满脸是汗,仰着头大口呼吸。
爱德华怕吴孝心脏不行,连忙撩被子让吴孝呼吸,呼够了再回来。
就这样,这一晚上,每五分钟爱德华都要停一下,问:“孝孝,该换气了,准备好了吗?”
吴孝大汗淋漓,“好了。”
爱德华撩被子。
吴孝咬牙不出怪声,只大口呼吸,呼好了拍拍老公,老公再给他抓回来。
狼狈是很狼狈,但吴孝却意外现了新大陆,每次他快呼吸不上来了,都有一种要成仙的爽感,眼前白,最后竟然有点上瘾,不想换气了。
爱德华不同意,依旧每五分钟都让吴孝钻出被子呼吸,吴孝到后来就假模假样吸两下,偷着憋气。
“不行,吴孝,呼吸!”
爱德华警告,“你这样我们以后都不来了。”
吴孝眼尾带泪,撇嘴吸了两下。
一个小时后,他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吴孝意识到身体某处生改变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顾不上隔壁能不能听见,惊呼着推爱德华:“不对老公!不对!你快起来!我不对劲!不舒服!”
当天晚上,吴孝短短一个小时内交代了五六次,才知道平时能享受都是因为爱德华好学有技术,根本不是真情流露。
现真相后,吴孝颓废了,爱德华是真从山上树下那儿学到东西了,而他根本招架不住。
这真相简直是晴天霹雳,给吴孝难受得在床上躺了两天,身心才渐渐一起恢复。
周六,兰又去找许呦呦玩了,吴家果园的活也被爱德华干完了。
吴孝和爱德华在家看了一天电视,下午,吴孝神秘兮兮说要带爱德华去县城找高中同学住一天。
吴庆国和于美兰没多想,放他们去了。
吴孝带着爱德华坐公交到县城,下车后吴孝拉着爱德华瞎转悠,吃了顿晚饭,然后又溜达,最后停下来,爱德华一抬眼,现头顶牌子写着:爱情草酒店。
牌子是粉色的,上头还都是爱心,门脸虽小,但一看就是县城最豪华的酒店。
吴孝站在门口就往爱德华身上腻。
爱德华把他摆正,审讯:“不是说来见你高中同学吗?”
吴孝不说话。
爱德华拉着他往公交站走:“回家。”
吴孝不走,开口委屈:“可我没高中同学,我高中同学都不跟我联系了。”
爱德华:“为什么?”
吴孝不快,自暴自弃道:“因为我喜欢男生啊,他们觉得我奇怪,一开始还跟我玩,后来老故意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敲门,我吓得要落下病根了都。”
吴孝说得无所谓,眼睛里还都是勾爱德华跟他进酒店的心眼子。
爱德华也知道他能这么说一定是真的不在乎了,但他听了还是难受,他在乎,心里酸的不行。
“你总有招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