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时隔这么久,小海螺终于被她派上了用场,小骗子只是爱撒谎,人却是不傻的,很是知道在哪里能最快的找到他。
就是这吹海螺的力气太大了些,让他的耳朵遭了些罪。
相柳于海面上现出身来,朝着那海边小人,一步一步走去。
现在已经是冬日,这海水冰凉,于他是无碍,于她却是不好。
相柳瞬移到玟小六的身后。
可小骗子又变得傻里傻气起来,找不到人,就拿出小海螺,想要再吹起来,却丝毫没有回头看一眼的架势。
相柳想到刚刚在耳边响起大的不行的海螺音,无奈之下,只能说了句:
“我在。”
两个字,换来一个大大的拥抱,满怀的拥抱,一个让人僵在原地的拥抱。
这个拥抱,是那么用力,那么迫切,就好像只要她这般用力的抱住自己,就可以跟他永远在一起。
他反应不及的回抱住,把人搂在怀里,胸腔里一颗心在极跳动,在告诉他,原来他也在渴望这一切,期待这一切。
他同样也想这般做。
她还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耳朵贴在他心口的位置,听他的心跳,眼前人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却次次都让他如此无措。
这人一边抱着他不撒手,一边还对他起了语言攻势,
“相柳,我好想你。”
像个软体小猫一般,不断的往他怀里钻。
几百年了,几次为数不多与人之间的亲密接触都是与眼前这人。
他一向独来独往,从不主动与人接触,但却被她看了、摸了、抱了这许多回,却也任由着她放肆。
而有些话,原来在纸上看到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很想他么?
他好像也有些想她了,想的都入梦了。
相柳想收紧手上的力道去回抱住她,去给她回应,更想把人留在身边。
可看着远方的大海,刚刚做的决定又浮现出来。
做蛇还是不能贪心,有些幸福,短暂的拥有过,便已经足够。
他微微用了点力气,想把人推开,但。。。失败了。
又或者,他压根就不想推开。
怀里的人察觉到他的动作,窝着声音,商量着他说:
“相柳,我知道你生气,但你能不能让我多抱一会儿?”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回答。
也算是另外一种间接的默许吧!
他垂头看着怀里的人,很想告诉她:
我没有生气。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我从来都没有生过你的气。
我只是。。。想放你自由!
所以,抱吧,想抱,就抱吧!
毕竟过了今晚,以后再想抱也抱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