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跟着道:“就是,放高利贷的都不敢给我们放贷,老四敢,那就该承担风险啊。
再说了,他明知道咱们还不起钱,还非要借,那就是居心不良,故意在我们面前耍资本家威风。”
老二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老五刚开始说时,有点心虚,多说几遍之后,他突然觉得,似乎有点道理。于是理直气壮起来。
他们两个没钱时去借高利贷了,结果那群人在知道他们又懒又馋又没工作后,直接派一群大汉把他们轰出去了。
李知冬知道任何时代欠钱的是大爷,可是当她亲自面对如此无耻的两个人时,她还是被气的抖。
郝高高这时候突然开口道:“堂姐,我们的钱一时半刻的凑不出来,不如去四伯母娘家看看,能不能要回点钱?”
郝高高知道,李知冬的这八万块钱,大概率是一分都要不回来的,但是这不耽误她祸水东引。
他们两家才借了三万块,凭什么被指着鼻子骂。
另外一面借了五万块呢,还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李知冬咬牙切齿道:“今天晚上说这三万块钱的事,明天早晨,去要那边的五万块。”
老五媳妇看李知冬不会善罢甘休,她可怜巴巴道:“妈妈你说句话呀!你说句话呀!妈妈!”
“你喊我干什么?”
李老太太没好气道,“这几个孩子,没一个省心的。”
李知冬这时候也道:“奶奶是要助纣为虐吗?”
李老太太没好气道:“这些年,我一直都没回家,他们之间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你找谁要钱,都不该找我要钱!”
李知冬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老四沉着脸道:“你别吵了,这笔钱,我和你妈我们两个就是去卖血卖肾都把钱赚回来赔给你行了吧!不要再闹了。”
李知冬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你说我是在闹?你把我的钱分出去给别人了,你说我是在闹?”
“我就是要,今晚在李家闹,明天一早我就去外公外婆家闹腾,我不仅去他们家闹,我还要去表哥新买的楼房里找表嫂,问问表嫂知不知道这个房子是借钱买的?
我还要去找表姐,问问表姐知不知道她学舞蹈的钱是我的!”
李知冬整个人都快疯了。
辛辛苦苦干了四年,结果劳动成果全都让包子父母祸害了。
“不可以去。真的不可以去。”
老四媳妇哭着求道。
李知冬不为所动。
下一秒,老四媳妇从柴房拿出一瓶农药,“李知冬,如果你去找你外公外婆的麻烦,那我就不活了。”
“那可是八万块钱,你这辈子能赚几个八万块!”
李知冬怒吼道。
这笔钱就算是不买房,她拿出来做小本生意也好啊。
老四媳妇的心瞬间碎成了渣渣,她不敢想明天过后,娘家人会怎么看她。
在被娘家人嘲讽和死中,老四媳妇直接把一瓶农药一口闷了。
瞬间,李家乱成一团。
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连忙帮着老四媳妇催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