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媳妇豁然起身,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
老大看着自己媳妇一张脸都被气绿了,问道。
“郝高高抱着孩子,跪在大门口了,喊着要见奶奶。”
老大媳妇说道。
老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
“就是你想的那样,咱们先通知爸妈吧,看她这架势,看不到爸妈,不会走的。”
老大媳妇说道。
“爸妈,你们快点出来一趟吧,刚刚门卫打电话,郝高高在门口跪着要见你们呢!”
老大媳妇喊道。
虽然按照老大媳妇阴暗的心理,真的很想让郝高高就这么跪着。不想当这个传话筒。
但是郝高高这么一跪,不出半天,肯定传的沸沸扬扬的,她没必要撒这种很快就会被拆穿的谎。
李老太太从楼上下来,脸上露出几分无语,“你说什么?”
“门卫说郝高高抱着孩子在大门口跪着呢!爸妈您看怎么办啊?”
老大媳妇六神无主的说道。
“她才生完孩子几天啊,外面天都凉了。坐完月子了吗?”
李老太太没好气的说道,“这是要带着孩子一块死啊。”
李老太太嘴上骂骂咧咧,但是脚底下的动作却格外实诚的出去了。
老沈头也跟着走了出去。
吕老爷子吩咐身边的保姆道:“赶紧去熬一碗姜汤,再准备一床被子。”
吕老爷子也不喜欢二房,但是他却绝对不能让孕妇和孩子在他家门口出事。
就这样,郝高高带着孩子暂时走进了大别墅。
这是郝高高第二次来到大别墅里,第一次来时,她也没机会仔细看看。
这么一看之后,郝高高更加不愿意走了,她进屋之后,拉着李老太太的手,说什么都不肯撒开。
李老太太无奈,只能让她拉着。
就这样,郝高高在这里蹭了一天,等到晚上时,又借口头晕,在吕家留宿了。
当天晚上,吕老爷子就把小锄头结婚前一晚,二房在屋子里的算计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一瞬间老沈头羞愧的想找地缝,李老太太脸色也说不出来的难看。
按照她对儿子儿媳妇的了解,这种话确实是这两个人能说出来的。
吕老爷子语重心长道:“我不是反对你们和儿女团团圆圆,你们也可以适当的资助他们一些东西,但是住进来,是绝对不行的。
你们家老二还没住进来呢,就处处都要和老大比,如果住进来了,亲眼看到他和老大的差距了,心里又不平衡了,又撒泼打滚的让咱们给配平,那又该怎么办?”
二房现在在吕老爷子心中就是个不稳定因素,老二和农具三件套代表随时随地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郝高高就是那根能煽风点火的火柴,一家子人除了知秋一个小女娃外,没有一个好东西。
李老太太和老沈头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人家吕老爷子已经把话明示到这个份上了,他们当即表示,不会让几个孩子再来骚扰他们了。
第二天,清晨,郝高高还要捂着脑袋装晕,结果被一群人塞回车里送回家了。
李老太太和老沈头也跟着回去了。
郝高高一脸迷茫的问道:“奶奶,是出了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