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心一噎,看到是她媽,連忙端著飯碗站了起來,嘿嘿直笑,
不過聽到秦晴這樣說,葉安心不服氣了。
再瞅了一眼對面的戰士,仔細打量了一眼,她撇了撇嘴,然後態度認真的對著秦晴說道:
「媽,別個眉毛上全部都是雪,你咋看到人家皺眉了。」
「再說了,我這是可是冒著冰天雪地的陪他聊天呢,只是他是嘴巴被凍著了,不方便說話而已。」
秦晴。。。。。
她翻了個白眼,直接朝著站崗得同志喊道:
「同志,你覺不覺得她煩?」
站崗得同志聞言,立馬點了點頭,頭上的積雪都隨著動作撲撲的往下掉。
葉安心當即就心涼了半截,跟她手上得這碗飯一樣,剛剛還是熱乎的,現在變成冰涼冰涼得了,不說吃,摸著都凍手。
秦晴無奈的嘆了口氣,進了屋子夾出來兩塊燃燒到一半的煤塊。
「給,你拿進去燒個火爐,也暖和暖和,要是沒事的話吃了飯就睡覺,別閒的來招惹人家小同志。」
「好得不學,這碎嘴子倒學會了。」
葉安心尷尬得笑了笑,連忙放下手中的碗筷,接過秦晴手上的火鉗,嘴上還嘟囔道:
「我那不是關心關心他嗎!看著一個人站在外面怪冷的,誰知道好心當做牛肝肺,白瞎了。」
秦晴聽到後狠狠的剜了一眼葉安心,小聲呵斥道:「你還說。」
葉安心。。。。。。。
得,她的一顆熱心吶…
吃完飯,葉安心看著手上得碗筷,想了一下,為了不耽擱她接下來得睡覺,
她直接打開門,呲溜的一下出來,把碗筷放在了屋子外面的窗台上。
然後衝著站崗的小戰士吼了一嗓子。
「同志,等下有人來拿飯碗給他說我放在窗台上,沒事別讓他敲我門。」
站崗的戰士嚇了一跳,正要讓她回去,葉安心沒的等他說話,又呲溜的一下溜回去了。
度之快,堪比閃現。
砰的一聲,關上門,葉安心三步作五步連忙爬上了床,被子一裹,只留了兩雙眼睛在外面。
「呼。。。。。。這才是勞動人民該有的生活嘛。」
貓冬,貓冬,可不得像貓一樣睡著過冬。
想著,想著,一陣睡意襲來,葉安心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咚咚咚。。。。。」
「咚咚咚。。。。。。。。」
「葉安心同志,葉同志,起床了。」
「起來了,上班了。」
外面李大刀帶著幾個保衛科得同志站在了門口,然後他眼神示意了一下,於是有眼力見的手下立馬開始哐哐哐砸門,還敲還邊大聲喊道。
而李大刀則是和聽到聲音馬上就出來了的葉文浩夫妻倆個互相寒暄。
不知道得,還以為多熟呢,好吧,都是一個單位的,是真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