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冲???怎么又扯到去谁家的问题了……韩冲被她一火车话逼出了焦灼感,让她说的好像再拖下去他就要破产了似的。而且她老想去他家到底是怎么回事!韩冲心里一顿,抬头看看这女人,心里闷哼了一声。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把策划书扔了回去,“行了,就这样吧,不用改了。”
再改就要往家招丑逼了。他的原则是钱可以亏,身绝不能失。“好的!”
流冰海朗声道。黑天鹅起身走了,临走,回头看了一眼这女人。方脸,红唇,高眉骨。望着他的眼神直愣愣的,一点丑逼该有的低调都没有。太大灰狼了,怕怕。傲娇的黑天鹅赶紧逃之夭夭。韩冲一走,流冰海终于松了口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刚才的消息。公司领导蹭了过来,就是那个只会溜须拍马的老女人。老女人望着匆匆离去的大佬背影,捅了捅流冰海,“小刘,搞定了?”
“嗯。”
流冰海还在低头看手机。老女人有些奇怪,“他这么难缠,怎么搞定的?”
难缠?呵呵。黏人谁还不会是咋的了。流冰海揣起手机,没说什么,三两句打发掉老女人,合起策划案,转身走了。路过卫生间的时候,刚好与蒋小落打了个正脸。她笑着冲流冰海点了点头,流冰海也客气的回了个微笑,心里全当没见过这个人,反正这辈子也不会再跟她杠,有她没她都一样。但是蒋小落是真漂亮,细眉大眼透着一股子灵气劲儿,披肩的波浪卷发看起来像个洋娃娃。这让流冰海有点嫉妒……嫉妒心一起,流冰海恨恨的咬了咬下唇,倒不是因为蒋小落的美丽,是因为她现在竟然沦落到为了颜值去嫉妒一个女人……锋利的眼神往卫生间一瞟,她侧了个身麻利的走近盥洗池。墙面上的镜子反着光,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许久许久。从弯弯的眉毛,到细长的单眼皮,到不算高挺的鼻梁,再到两侧微微突出的下颚骨。这张脸她要用很久很久,她必须得习惯它。重新解开辫子,她又把马尾梳高了一点,所有的头帘碎发全部撸上去,一丝余地都不留,皮筋绕圈的时候使劲多绕了几圈,把马尾梳的很紧,太阳穴的皮肤走势瞬间提了上去。顷刻间,一张嚣张的大方脸更加醒目,而眉骨那颗红痔有几分跋扈。哼……她对着镜子冷笑了一声。手机提示音又响了。流冰海抓起手机看完消息,锁上屏幕,漆黑的手机屏幕里有一个高挺饱满的光洁额头,细长的丹凤眼眨了眨,瞳底是看不出情绪变化的冷静。流冰海脑海中浮现出五个字……杀人不见血。大方脸3石槎路是一条一……石槎路是一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胡同小道。这胡同说来奇葩,花鸟鱼虫什么都卖,还穿插着卖珠宝和古董,每走一步都能闻到一股臭鸡蛋味儿,按说这种小破街的古董摊都是骗子,但竟然也有人从这里掏到过稀世珍品。流冰海垮过一个卖鱼的鱼池,从鱼池后面的小路拐了过去。后面是一条死路。死路用红墙堆砌堵住,旁边是一排类似旧仓库的简易房,三层高,每层都有晾衣服的架子,且上面零零散散的晾着几件衣服。流冰海顺着铁制的楼梯爬到三层。“咣咣咣”
,三下,敲门声。里面的人打开门。一股让人作呕的霉味扑面而来。看一个城市就看居于最低端人群的样貌,那是一个城市的底线。开门的人其貌不扬,神情有些猥|琐,脸上坑坑洼洼的附着一堆麻子,手里点了一根烟,每吸一口吐出来的都是混合着口臭味的垃圾尼古丁的味道。“人呢?”
流冰海说。开门的下巴往里一扬,流冰海走了进去。屋子里到处都是泡面盒子,七八根火腿肠被切开斜角下了油锅,后面是厨房,油烟机估计坏了,从里面飘出来炸糊了的香肠味。地上躺着一个男孩子,手脚被绑着,十七八岁的年纪,长的还算标志。见到流冰海,他支吾着哼哼了两声,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张望她。流冰海只看了他一眼,就对刚刚开门的麻子脸说,“你是二明?”
麻子点点头。“给我发消息的就是你?”
麻子手上的烟往嘴边一支,默默看着流冰海,算是回应了。流冰海点点头,“我来就是告诉你们一声,地上这个人要杀要剐随便你,以后不用给我发消息报备,直接动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