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不清。”
大白狗眯起眼沉吟,“凌兄的确说过,你失忆了。”
听他这称呼,沈越冥捏住狗耳朵,“我还没说是谁,你果然认识他。”
“自然,本座与凌兄不打不相识,”
大白狗语气欣赏,“你若是跟现在的他谈恋爱,本座同意。”
沈越冥皱起眉,“你跟他见过了?”
大白狗爪子拍拍他脸,“你被鬼吓到那晚,本座醒了,现他正啃你,还要咬你耳朵,便准备杀他。”
“所以我那晚没梦游,他脖子是你掐的。”
大白狗骄傲地仰起头,“没错。”
太晒了,沈越冥领它到树前坐下,一揽大白狗的脖子把它带近,“沈兄,你既然提现在的他,证明你也认识以前的他。告诉我,我们是不是谈过?”
大白狗哼笑了声,“是啊,爱得毫无原则的初恋。”
沈越冥揽狗脖子的手臂一紧。
大白狗睨他一眼,甩着脖子从他身边挣脱,“若是从前那个小笨蛋,本座倒是乐得你失忆,忘了他是好事。”
沈越冥垂眸,“你不喜欢他,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你明明有更多重要的事没做,变强了吗?成神了吗?征服世界了吗?本座为战而生,自从住进你魂海,日日委屈,杀人都杀不尽兴,还要放任你跟笨蛋谈恋爱?”
沈越冥面色惊诧,“委屈你?没让你杀尽兴?你忘了咱们魔海的水一千年都是红色?”
大白狗冷嗤,“这你就满足了?”
沈越冥不跟他扯,讲回凌无朝身上,“你不喜欢他,所以经常背着我出来欺负他冷待他,将他骂得一无是处。”
“本座只是偶尔,没有经常。那个笨蛋没有脑子,回回哭,哭完还跟你好。”
沈越冥咬牙,“那是因为我不会那么对他!你每次出来欺负他,我全然无知,还正常跟他恋爱,他心里委屈也不敢说,只觉得我喜怒无常,喜欢这么作弄他。”
昨晚两人同榻夜谈,沈越冥问了一直在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