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从它异军突起到独霸一方,如今,也有三百年的光景了,在自己前世,已然是王朝末期。
人生便是如此!
而且贵人的扶持也并不可靠。
到时候怎么说?
对自己这个恩主来说,对他有所隐瞒比办事不力更让他憎恶,若是隐瞒,事情暴露,到时候就不是弃官去职那么简单,身后的家族说不定都要被连累。
怎么看怎么可疑。
他是从外地流浪来的魏县。
郭玉堂非常清楚,哪怕是有着所谓贵人扶持,也就这样了,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被冤枉了也是自找!
郭麟转过身,毕恭毕敬,静候老爹训话。
都是一些老掉牙的话,翻来覆去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但是,每当老爹摆出训话的姿势时,郭麟永远都是一副俯帖耳洗耳恭听的姿态。
聂无双无声地叹了叹气。
“老二……”
叹了叹气,郭玉堂有了决定。
“哎!”
郭玉堂长叹一声。
“认真修炼!”
“好自为之!”
原本,他想要郭麟想办法查看聂无双的脚底板,是不是有七颗痣,毕竟,两人同行,日后还是同门,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是同寝,做这事有机会。
终究还是父子情深。
他只想郭麟好生修炼,晋升神意,成为真人……
没必要去沾惹麻烦。
上阳武馆的大门外,除了郭氏父子外,其余的人也在告别。
四个人里面,只有一个是女子,十五岁的小丫头,长得眉清目秀,也算可爱。
她来自陆家镇,姓陆,名雪云。
昨日,她便跟着家人来到了武馆。
此时,正埋在自家母亲的怀里耸肩啜泣。
另外一个姓丁,是死在槐树岗的县尉丁平安的族亲,叫丁大壮,人如其名,长得粗壮高大,便如成年人一般,然而,脸上却稚气未消,一双眼睛,清澈而愚蠢。
他站在愁眉苦脸的自家父母面前,嘴里嘟哝着,却说不出什么话来,一看就拙于言辞。
至于聂无双,只身一人。
昨夜,他就和魏小贤等伙伴举办了辞行小会,将一些能够传授给他们的现在的他们也能保住的东西给了小伙伴,比如养血丹,锻骨丸等炼体境所需的丹方,以及炼丹手法。
以及从血真人章天佑那里弄来的炼体境功法。
这一系列功法大致和玉山十八盘相当,比起武馆的三形拳要强悍许多,改练也无妨。
当然,聂无双也把这功法给了顾白云。
美名其曰是从镇魔司弄来的,希望能让小伙伴们修炼。
百草谷已经灭门,又远在青州,其基础修行功法中正平和,二三流而已。
也就不存在什么隐患。
小伙伴没出现在大门口,这是聂无双的要求。
前世,他最讨厌的就是送别,曾经在机场送别,那个最亲的人也就一去不返。
缘来缘去缘如水……
如此而已!
离开了!
也就莫挂念,莫留连……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
海阔天空,一别两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