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翅膀陡然張開,豐滿的羽翼幾乎占據了整個房間,柔軟的羽毛輕輕擦過蘇寧淵的臉頰。
每一根羽毛都光滑漂亮,在燭燈下流轉著瑩瑩的光輝。
到這時,穆聞澤才掙脫開萊奧曼的壓制,並想把人壓到下面進食。
「不是我哦,寶貝。」
萊奧曼的指尖從臉頰緩緩滑到小少爺的腦後,修長的手指按住口枷的鎖扣,他掃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的雷諾一眼。
雷諾慢慢解下脖子上的圍巾,他渾身都是血,但脖子和臉那裡卻是乾淨的,除了一點醜陋的疤痕之外和沒進這個隱藏任務之前的雷諾一模一樣。
雷諾過去走到小少爺身側環抱住他,用鼻尖輕蹭小少爺的臉頰。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口枷隨之脫落,穆聞澤立刻一口咬了下去。
剛剛羽毛生長的過程中,牙齒也已經徹底成熟了。
尖銳的虎牙刺破皮膚,大口大口地吸食著血液。
萊奧曼站在小少爺身後,用指腹檢查小少爺的羽翼。翅膀根那裡生著細小柔軟的黑色絨毛,男人冰冷的手指很不規矩地碰觸著柔軟稚嫩的翅膀根。
剛生長出來的翅膀脆弱的很,猝不及防地被手指撫摸,小少爺的身子忽然顫了一下,隨後縮著腰遠離他。
吸血鬼這一類生物,成年後的食慾與快樂欲經常是相伴而生的,同時被吸血的人同樣會享受到快。感。
雷諾環住小少爺的腰,灼熱的溫度緊貼著皮膚。
小少爺現在只顧著進食,說不出覺得哪裡不滿意,下意識地蹭來蹭去。
整個房間只有鐵鏈的位置有燭燈照明,其他地方都隱沒在黑暗中。
雷諾摟著小少爺往床裡面滾去,黑暗中,只對著萊奧曼道:「你該出去了。」
按照規劃,『萊奧曼』確實不應該在這裡,就算他身為監督者,規則的力量同時也會限制他,他們都是只能在一定程度上行為自主的事情。
萊奧曼看了裡面的黑暗一眼,一步步地踏出了房間。
隱形狀態的蘇寧淵只受一種規則限制,可以留在房間裡。
小少爺本能地吸著血,聽到頭頂傳來的輕笑:「請您享用我……或者我享用您,小少爺。」
熟悉的優雅慵懶的腔調,帶著點輕佻感。如果現在的穆聞澤還清醒的話就能察覺出,雷諾和醫生一樣,同樣有那些記憶的。
蘇寧淵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給小少爺套的短褲低的很,所以用指尖輕輕撥弄一下,就什麼遮不住了,硬生生為別人做了嫁衣。
無形的觸手漸漸纏了上去,同時有一部分伸向自己的主人。
「知道小少爺不喜歡髒的,愛乾淨的很。」
寬大的羽翼為裡面的事情更添加了一層遮掩。
偶然間還會有一隻汗津津泛著粉的手伸到光源籠罩的地方,抓著床單,指尖都泛著曖昧的粉,緊接著就被另一隻大手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