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严肃了几分,眼神里带着警告:“小心点,慢慢来,别贪多,哪怕一次只控制一只,练熟了再增加数量,听见没?”
“明白明白!保证不贪多!”
以西结连连点头,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语气都轻快了不少,“我一定好好练,争取以后能控制一群丧尸,当我的保镖!”
柳飘飘没再训他,从空间里掏出一瓶稀释过的灵泉水,递到他面前,语气平淡:“喝了试试,应该能补补你的精神力,不至于让你一用异能就头疼恶心,也能让你多控制一会儿。”
以西结接过瓶子,拧开盖子,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甘甜扑面而来,他抬头看向柳飘飘,眼神里满是怀疑,甚至带着几分警惕:“这、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是毒药吧?你是不是想控制我,让我变成你的傀儡?”
柳飘飘被他问得气笑了,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袋,力道不轻不重,疼得以西结“嘶”
了一声。“你脑子是不是缺根弦?浪费我一瓶好东西。”
她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屑,“我要是想控制你,还用得着下毒?一道雷就把你电晕了,还省得浪费我这瓶水,真是不知好歹。”
以西结摸了摸被弹疼的脑袋,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柳飘飘的实力,想要收拾他,根本不用费这么大劲。他不再犹豫,把瓶子凑到嘴边,试探着喝了一口,清凉甘甜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驱散了喉咙里的干涩,连之前用异能留下的疲惫感,都慢慢消散了,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哇,这东西也太神奇了!”
以西结眼睛瞪得圆圆的,又喝了一大口,咂咂嘴,一脸惊喜,“喝了之后,浑身都舒服了,一点都不觉得累了!”
“少废话,”
柳飘飘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是好东西,别浪费,赶紧去练你的丧尸,别辜负我这瓶水。”
“好嘞好嘞!”
以西结连忙把瓶盖拧紧,小心翼翼地塞进裤兜,像是珍藏宝贝似的,转身就爬上了旁边那辆破皮卡。他动引擎,皮卡“突突突”
地响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开出了营地。
远处那几只游荡的丧尸,瞬间被他用精神力锁定,动作猛地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过了几秒,它们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皮卡的方向聚拢过来。以西结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脸色虽然还有点微微红,但比之前练异能时的苍白好了太多,精神头也足了不少。
柳飘飘站在原地,看着那辆破皮卡在荒地上一圈圈转悠,身后跟着几只动作僵硬、乖乖听话的丧尸,那场面说不出的诡异,却又带着几分好笑。她忍不住摇了摇头,转身朝自己的改装越野车走去。
艾萨克早已坐在副驾驶上,系好了安全带,双手紧紧抓着扶手,脸色有点白——他上次坐柳飘飘的车,被她开得飞快,差点吓破胆,这次心里还是有点怵,但作为翻译,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坐着。
柳飘飘拉开车门,跳上车,动引擎,越野车出一阵咆哮,缓缓驶出营地,朝着港口的方向开去。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顾烨还站在营地门口,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车,身影越来越远;平头哥蹲在他脚边,尾巴时不时晃一下,绿藤缠在他的手腕上,翠绿的藤蔓轻轻晃动。
那画面,居然莫名有点和谐,像一家三口,在目送出门的人远行。柳飘飘看着后视镜里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柔软。
她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灰蒙蒙的路面,脚下踩住油门,语气兴奋:“鲸鱼那家伙,应该还在港口吧?这几天没见,不知道有没有饿瘦,要是敢偷懒不喷海鲜,看我怎么电它!”
艾萨克坐在副驾驶,紧紧抓着扶手,脸色越来越白,却硬是没敢吭声——他知道,这位霸王花女士说得出做得到,还是乖乖听话,少惹麻烦为好,翻译的觉悟,他还是有的。
越野车越开越快,咆哮着冲上主干道,路两边的废墟飞后退,灰尘扬起,落在车窗上。海风越来越浓,淡淡的咸腥味拂过脸颊,驱散了几分燥热。远处,港口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隐约能看到海边的礁石,还有那片灰蒙蒙的大海。
柳飘飘按了按喇叭,刺耳的喇叭声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远远传了出去。她嘴角上扬,心里嘀咕着:鲸鱼,应该能听懂吧?就算听不懂,也能听到声音,至少让它知道,那个会放电、能给它找吃的女人,回来了。
油门踩到底,越野车朝着港口的方向疾驰而去,车轮碾过碎石,出“咯吱咯吱”
的声响,像是在奏响出的号角——这一趟,一定要让鲸鱼多喷点海鲜,晒成干货,换足够的粮食,让营地里的人,能好好吃一顿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