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柔刚走进殿内,那律清歌立刻跟了上去。
铁穆尔一个箭步挡在她面前,抬手一拦:“大妃请留步。”
那律清歌脸色一沉:“放肆!你敢拦本妃?”
铁穆尔语气恭敬且坚定:“大妃恕罪,属下只是奉命行事。大王并未传召大妃入内。”
那律清歌勃然大怒:“放肆!给本妃让开!她一个外邦公主凭什么能进去?我是大王的母妃,老可墩是亲阿祖,玦王爷更是亲叔父,连我们都不能进,哪有这样的道理!”
闻言,铁穆尔依旧纹丝不动挡着。
那律清歌伸手去推铁穆尔,正巧碰到他受伤的肩膀。
铁穆尔吃痛皱眉,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她趁机就要往里冲,两名金翎卫同时上前一步,像两堵墙似的挡在她面前。
“反了!都反了!”
那律清歌尖声叫道,“都给我让开!”
两名金翎卫纹丝不动,其中一人面无表情道:“大妃恕罪,金翎卫只听命于大王。”
那律清歌还想发火,老可墩突然重重一杵拐杖:“够了!都给我消停点!闹什么闹!”
“母后,您评评理,是臣妾在闹吗?”
那律清歌红着眼圈道,“分明是大王糊涂!哪有受了伤不让至亲探望,反倒先见外人的道理?”
老可墩被吵得头疼,拐杖重重一敲:“吵什么吵!我这亲阿祖还没着急呢,你一个继母妃倒先闹起来了?你看看大王的亲叔父、亲堂妹哪个像你这般嚷嚷?还嫌不够乱是不是!”
“我。。。。。。”
那律清歌还想争辩。
老可墩直接打断:“别你啊我的!爱等就老实等着,不爱等就回去!大王想见谁是他的意思。我这亲祖母都还没说话呢,你倒一个劲地闹腾!”
那律清歌被当众训斥,脸上挂不住,但也只能强压着怒火坐了回去。
她本想甩手走人的,但转念一想,赫连野是死是活,她必须第一时间掌握消息。
毕竟,这可关系到她接下来的谋划。
老可墩板着脸扫视众人:“都给我听好了!要等就安安静静等着!不想等的现在就回去,谁敢再吵吵一句试试!”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再不敢出声,都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等着。
约莫过了半炷香时间,房门再次被打开,萧雪柔和巫医走了出来。
图雅赶紧扶着老可墩上前:“怎么样?大王怎么样了?”
巫医恭敬道:“老可墩放心,大王只是些皮外伤,静养几日就好。”
老可墩将信将疑:“当真?那我们现在能进去看看吗?”
巫医摇头:“老可墩恕罪,大王刚服了药睡下,他特意嘱咐,只准大晟公主一人在内照料。”
老可墩目光转向萧雪柔,她立马道:“阿祖和各位请放心,大王确实只是皮外伤,巫医已经诊治过了。若不信我,总该信巫医的诊断吧?”
那律清歌慢悠悠站起来:“是吗?要真是皮外伤,为什么连见一面都不行?”
萧雪柔神色如常:“这雪柔就不清楚。我和李巫医也只是转达大王的意思,大王需要静养,太多人进去探望反而对伤势不利。”
老可墩拉着萧雪柔的手:“连我这老婆子进去看一眼都不成?”
萧雪柔温声劝道:“大王刚服了药睡下。阿祖不如先回去歇着,等明日大王精神好些再来?您要保重身子。”
老可墩心里虽起疑,但看着萧雪柔神色坦然,又想到这孩子向来靠谱,应该不会骗自己。
大王有她照看着,想必不会出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