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柔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
她还在原来那个角落蜷着,而赫连野早不知去向。
这人什么时候下的车?
队伍停了多久?
脖子睡得又僵又痛,她一边揉着一边掀开车帘,窗外日头正高,已是晌午时分。
青竹正坐在地上休息,见车帘被掀开,立马站了起来:“殿下,您醒啦!”
“怎么停在这儿了?”
萧雪柔问道。
“中途歇脚呢。”
青竹拍了拍裙摆上的土,“您脚伤该上药了,奴婢上来帮您涂吧。”
“嬷嬷呢?”
萧雪柔张望了下四周。
“嬷嬷去给您弄吃食了。”
青竹说,“这都晌午了,您也该用膳了。”
萧雪柔点点头,青竹立刻提着药箱上了马车。
她半跪在车板上,小心翼翼托起主子的脚,褪去鞋袜。
只见脚踝处仍有些红肿,青竹顿时心疼地皱了眉。
挖了块药膏在掌心搓热,这才轻轻按上去:“殿下忍着点,这药揉开才有效。”
萧雪柔面色平静,这点疼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
刚扭伤时可比这疼多了。
不过说来也怪,赫连野给的药倒是真管用。
昨晚涂了之后,现在只剩些隐隐作痛。
照这么养着,等到达王庭,估计就能好利索了。
这行军打仗用的药,果然不一般。
萧雪柔状似随意地低声问:“那人。。。。你可瞧见了?”
青竹眨眨眼:“殿下是说漠北王?”
见主子轻轻点头,青竹边揉药边答:“奴婢没留意。大王下车时只吩咐说您还睡着,让我们别吵着您,说完就冷着脸走了,奴婢也没敢多看。”
萧雪柔听完,心里突然泛起一丝异样。
他居然特意叮嘱别吵醒她?
这算是在关心她吗?
心口像是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挠,酥酥麻麻的,还带着点说不出的暖意。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她便急忙掐断。
想什么呢!
他多半只是担心她休息不好会拖慢行程,这才随口吩咐了一句。
萧雪柔撇撇嘴,心里那点暖意顿时散了个干净。
青竹刚要开口:“殿下,那漠北王似乎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