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宁被狗舔得愣了下。
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狗砸吧了嘴,像是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对着她又是一大口舔来。
虽然戴着口罩,谷宁还是能感觉到这只小。。。大狗那又热又厚的舌头舔在脸上的触感。
头上带着毛球的毛绒帽子也被舔得往后移了移,露出的额头都是这只大狗的口水。
谷宁被这稍重一点的舔舐力道舔得往后退去,站在她身后的巴托扶住了她的肩,稳住了她的身形。
“舔什么舔。”
巴托对着那只得寸进尺的狗低喝,捏着袖子给谷宁擦拭额头。
卡珀眯着眼睛,愉悦地回味着嘴里的味道。
真甜。
周围的狼犬见到他的举动,嗷嗷呜呜地对他指指点点。
“嗷嗷嗷,上来就舔人家小雌性,真不要脸。”
“靠,这只自大的混血玩意,这么干干净净香喷喷的雌性都被他舔脏了!”
“汪?哪有这样追求雌性的!这家伙完了,这个雌性一定会讨厌他的!”
“那个。。。小雌性是香,但是,你们没有闻到她身上有股雄性的情臭味吗?”
“还是鸟族的,就鸟族那个脾气,还是只在情期的鸟,待会要是闻到这只狗在自己配偶身上留下气味,得把这只狗的毛都给叨完喽。”
“只叨毛都算好了,一个有配偶的雄性在情期,啧啧啧,估计得把他脑袋给叨了。”
“不对。”
一只狗疑惑地“嗷”
了声,“谁会在冬季情?”
另一只年纪大些的狗斜眼看着这群年轻小狗,道:“没见识的一群小狗,要是你们这个年纪能配上一个雌性,估计得天天情。”
小狼小狗们:
“汪汪汪?!”
(才不会!)
“嗷嗷嗷?!”
(老狗,不要乱说!)
狼犬们吵吵闹闹地争论不休,听得卡珀有点烦,他稍稍坐直了点身体,目光微凛地扫过他们,爪子扒拉了两下雪,在他们刚感受到一股微弱的压迫感,觉得不太对劲时,低声吼了下,把他们吓得一激灵,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狼犬们都转头看向那只姿态懒散的狼狗,刚刚那股仿佛头狼的压迫感是他散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