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中央景观湖的湖畔小径继续前行,体内六颗元辰星辰彼此呼应,星力运转愈发圆融顺畅,周身都萦绕着一层温润厚重的星光晕泽。方才与辰龙龙沧澜硬碰硬三招定胜负的余威尚未散尽,连拂面而来的清风里,都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龙气与帝星之力。
值日星君亦步亦趋跟在身侧,方才见我轻取辰龙,他脸上的敬重又重了几分,原本圆滑世故的笑意里,多了几分实打实的敬畏,连忙上前一步低声引路:
“大人,收服辰龙大人这般孤傲龙神,已是震住余下元辰了。咱们接下来要去的,是东侧跑马道与健身广场一带,那片地界开阔向阳、阳气最盛,正是午马元辰的居所。”
太岁肥硕的身子挪动着,也连忙凑上来补充,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与叹服:
“午马在上界本就是司掌白昼阳气、奔行周天星途的星神,性子最是刚烈炽烈、一往无前,嫉恶如仇、心直口快,最瞧不得拖泥带水与阴私算计。被贬下凡之后,他化名马骁腾,整日守在东侧开阔地界,一身阳气炽烈如烈日,寻常邪祟近不了他身。”
值日星君接过话头,细细讲明午马的脾性:
“午马与辰龙虽都是刚烈性子,却又大有不同。辰龙是孤傲坦荡、只认实力,午马则是炽烈赤诚、重诺轻生,一身筋骨如精钢铸炼,奔行之速冠绝十二元辰,擅驭阳火星力,招式奔涌如雷霆奔马,一往无前不留退路。他不耍心机、不设圈套,你若光明正大胜他,他便死心塌地追随;你若用诡诈手段,他便是拼得神魂受损,也绝不会低头半分。”
太岁连连点头,肥脸一振:
“而且这午马性子最是正直磊落,当年上界纷争,他只守正道不站队,被贬下凡也安分守己,从不去招惹是非,那车被砸的阴损勾当,与他更是半点儿干系都没有。对付他,依旧是以力证道、正面折服最为妥当,只需压过他那股奔涌无前的气势,他自会心悦诚服。”
我微微颔首,心中已然明晰。
辰龙孤傲守正,午马炽烈守直,二者皆是光明磊落之辈,阴谋诡计在他们面前,只会徒增厌恶。
不多时,眼前地势豁然开阔。
东侧整片区域无遮无挡,正午阳光毫无保留倾洒而下,地面都透着一股灼热阳气,一条笔直宽阔的步道横贯其间,正是小区里视野最开阔、阳气最充沛的跑马道。
道中立着一道身影。
一身赤色劲装,身姿矫健挺拔如奔马,肩背线条利落有力,长发简单束起,面容英武硬朗,眉眼锐利如炬,周身阳气炽烈如火,即便静静伫立,也透着一股纵蹄奔霄、一往无前的悍烈气势,仿佛下一刻便要踏星逐月、疾驰而去。
他便是午马元辰·马骁腾。
似是早已算准我会到来,马骁腾并未回头,只是望着前方笔直长道,周身阳火星力隐隐涌动,声音浑厚如钟,坦荡直接,不带半分迂回:
“我已知晓你连败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诸位元辰。我午马行事,从不多言废话,三招!你胜我,我归你;我胜你,你自离去,各守清静,如何?”
话音落下,他猛地转身,双目如炽阳般亮得惊人,周身赤色阳火轰然腾起,一匹通体赤红、神骏无匹的天马虚影在他身后舒展身形,四蹄踏着火光星芒,昂首嘶鸣,虽神力被封,那股奔行周天、无所畏惧的星神威势,依旧扑面而来。
没有试探,没有客套,一上来便摆明了车马,要正面分胜负。
三招,卧槽!又是三招!
我脚步一顿,望着这等炽烈坦荡的星神,心中愈发动容,当即语气沉稳,掷地有声:
“好,便依你,正面一战,点到为止。”
马骁腾眼中闪过一抹激赏,再不废话,周身阳气与星力同时爆发。
整片东侧开阔地界气温骤然攀升,地面光影扭曲,赤色阳火顺着步道蔓延而开,他脚下一踏,身形如离弦之马,瞬间爆发出骇人极速,残影连叠,几乎要破开空气桎梏。
“第一式,奔马踏星!”
一声暴喝,身后赤焰天马虚影四蹄齐踏,无数道炽烈如火的星力蹄印从天而降,密密麻麻,带着一往无前的冲撞之力,如流星坠地般轰向我,攻势迅猛炽烈,毫无花哨,全是至刚至猛的正面强攻。
我眸光凝定,体内帝星之力应声而起,双手印诀轻抬:
“帝印九式——镇界!”
一枚厚重如万山的金色帝印横空现世,稳稳镇在我身前,星辰气息沉厚磅礴,任凭奔马踏星的炽烈蹄印狂轰乱炸,火星四溅,轰鸣声接连不断,帝印依旧稳如太古神山,分毫不动,将这一式狂暴攻势尽数挡下。
马骁腾眸中精光暴涨,不见沮丧,反倒战意更浓。
他本就敬佩强者,见我轻松接下开篇杀招,胸中战意如火上浇油,周身阳火再度暴涨,赤焰天马虚影昂首嘶鸣,声震四野。
“第二式,火马燎原!”
这一招再无保留,炽烈阳火席卷成涛,化作一片燎原火海,裹挟着无匹星力,如赤色洪潮般铺天盖地压来,火势刚猛暴烈,要以大势直接碾压,正是午马最擅的阳火强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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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色不动,帝印再变,吞天之力悄然运转:
“帝印九式——吞天!”
漆黑漩涡再度浮现,边缘缠绕暗金色星纹,对着燎原火海狂吸不止。午马至刚至烈的阳火星力,一入漩涡便被淬炼提纯,非但伤不到我分毫,反倒被吞天之力转化为温润星力,反哺自身星盘,体内六颗元辰星辰光芒愈发明亮。同时增幅百分之五十的星力已然悬于半空,蓄力待发!
马骁腾瞳孔骤缩,脸上终于露出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