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造人证道,人兴则她盛,人衰则她坠——如今人族腾龙在即,她岂止是赢?是满盘通吃!
正思量间,一道玄色身影破空而至,稳稳落在宫门前。
“师兄!”
女娲眼波一转,笑意盈盈。
“进来说。”
顾长渊袍袖一拂,径直入宫。
宫内蒲团刚落定,他便开口:“三教这场大火,烧得热闹。可真正捡走火种的——是你这位人族圣母。”
“若非师兄横空出手,师妹怕是早被镇在紫霄宫底下了。”
女娲垂眸轻语,指尖却悄然收紧。
“结盟之人,本座自会护住。”
顾长渊语调平直,听不出半分温度。
女娲眸光微闪,眉头轻轻一蹙。
她抬眼直视:“第一问——你,真是我那位师兄通天?”
“不然呢?冒充得起混元圣人?还是骗得了你这双凤目?”
她颔,再问:“第二问——你当真与我结盟?”
顾长渊嗤笑一声,眼尾斜挑:“难不成,本座脑子进了混沌煞气,去抱西方二圣那两根枯藤?”
女娲呼吸一顿,终于抛出压在心头的第三问:“那——你和从前那个通天,究竟差在哪?”
顾长渊仰头一笑,声如裂帛:“差?就差在他跪着求体面,而本座——站着掀棋盘!”
女娲瞳孔微缩。
没错。
旧日通天优柔寡断,弟子惨死犹讲规矩,大劫临门还守着“同门之谊”
……软得像团浸水的棉絮。
眼前这位?狠得干脆,疯得利落,撕天裂地只凭一个念头。
她心底无声喟叹:
原来最绵软的茧里,真能爆出最锋利的刃。
好!太好了!
人族要活,要争,要逆天改命——就得这样的疯子来开道!
她刚想提封神杀劫之事,顾长渊已抬手截断:“不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