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無論她嘴皮子磨破,陛下總結一句話:王府已經分府另過,她們是二房,分家時分給二房的產業隨便她們揮霍他不干涉。
但是,他手中王府的產業那是屬於嫡房嫡支的,王爺世子遠足在外。
他作為堂哥伯父有責任和義務幫他們保管,待他日王爺世子回京,他定當親手交接給他們!
看看,看看,真不愧是一國之主,說的話多麼冠冕堂皇。
什麼王爺世子遠足在外,以她看來大的什麼時候死的都不知,可能只剩下白骨一堆了!
至於小的,作為孫子難道不應該孝敬長輩?
「您老不是有很多私房,現如今公中困難,雖然困難是暫時的,但是您就當是救救急,支援支援。」譚二嬸盯上了老夫人的私庫。
她也是被逼得沒法子了,她想賣點王府的家俬,可是剛行動就被宮中公公盯上了,還被警告!
這下子,就算是她有天大的膽也不敢與永輝帝對著幹呀!
你說天下大事何其多,你作為天下之主,那麼多大事等著你處理,你不管有那閒心來操空心!
真是一副小家氣!
難怪如今天下天災人禍不斷,只差天下大亂了!
此時譚二嬸的怨念老夫人不知道。
此刻,她憤懣地指著兒子媳婦:「好呀,我說今日怎麼到的如此全乎,敢情你們這群不孝子是惦記上了我的私房銀子。」
「娘,府上沒銀子總不能不過活吧?我們也是被逼得沒活路了啊。」譚二叔道。
老夫人怒了:「你們會沒活路?你們不是也有私房銀子!」
「娘,那是我們的嫁妝,總不能嫁到婆家還要用媳婦的嫁妝吧?」譚二嬸撇嘴。
老夫人怒極反笑:「老身的私房也是老身的嫁妝,你們惦記老身的嫁妝,老身找誰說理去?」
譚二嬸聽了這話,差點翻白眼。
兒女都是債!找誰說理?找老天啊。
誰要你生個兒子不成器,大事不成小事不屑。
整個家當快敗的差不多,只剩下個空殼了。
成天就知道紅袖添香,風花雪月,瞧那屋裡的庶子一生生一窩。
那得要多少銀子養活?
這下好了,看你們怎麼養活!
反正想讓她拿出嫁妝養著那群小三小四小五及其子女是絕對不可能!
子不教父之過!
上無父,母替代!
譚二叔遲疑的看向妻子。
譚二嬸不接他們母子這茬,雙手一攤很光棍地問道:「既然都不同意,那我就繼續賣奴僕,每個主子院子暫時留下一等丫鬟兩個,二等丫鬟兩個,婆子一個,粗使丫鬟三個。家裡男人身邊暫時只留下兩個貼身小廝,兩個跑腿辦事的。其他各處的下人也縮減七成,剩下來多餘的人到時我全賣了。有了這筆銀子我相信家裡應該能渡過這次難關!」
母子倆越聽臉色越難看。
老夫人覺得王府不至於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賣奴僕是極盡丟臉的事情。
丟一次就是極限了,沒承想這個兒媳婦還想丟第二次!
如果任由她胡作非為下去,到時王府的臉面想撿都撿不起來!
譚二叔倒是沒想那麼遠,他主要是心疼他書房裡那些紅顏。都賣了,到時誰給他解悶?
最後,父母一般拗不過子女,誰教他是你生的呢!
老老實實拿銀子吧!
只要一天不翹腿,你就要操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