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和小九相視瞭然一笑。
楊瀾兒抿口茶,盯著幾人笑道:「好了,如今正是用人之際,我這兒正好缺人,你們爺那邊送人過來,算是互惠互利吧。」
「夫人你們是夫妻!」穀雨提醒。
「咳咳!」真是個溫柔賢惠的姑娘。
賢惠姑娘較真了。
楊瀾兒也知失言,乖乖改口:「是互相成就!」
「呵呵……」穀雨等人捂嘴偷笑。
楊瀾兒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偷笑不用笑得如此光明正大!
「雪雖未完全化完,泥土化凍前其他該準備的事項都得準備起來。這幾個女人既然不願回鄉,住在那邊宅子裡好吃好喝的養著,也不能鬆懈,不會的該學的讓她們認真學習,會的認真練習。」
「屬下會認真督促她們,絕不給她們有機會偷懶!」小九應道。
「我又不是周扒皮,讓她們該休息就休息,該工作時就工作。」
立春眼珠一轉:「夫人,誰是周扒皮?」
楊瀾兒一噎,思路被打亂,沒好氣道:「就是泛指土財主。」
隨後,指著立春對小九吩咐:「這小丫頭最近閒的很,我將她指派給你,你有什麼要忙的吩咐她便是!千萬別客氣啊!」
立春嚇得立時閉緊嘴巴,不敢為自己辯駁,也不敢再多言了。
小九雙眼笑眯,躬身應道:「多謝夫人關心,最近正好屬下忙得腳不沾地,剛好缺個跑腿打雜的人兒。」
立春見小九應下,氣得乾瞪眼,心裡詛咒的小人兒蹦躂不停,還腳不沾地,那你不是成阿飄了!
晚上譚安俊回到閬院。
一進院門,就聽到主屋內隱約傳來孩子們的吵鬧聲。
「四寶在嚎什麼?老遠就聽到你的魔音了。」譚安俊掀開厚重的門帘子,便見四寶仰著頭向屋頂哭嚎。
「爹爹,你回來了!」錕兒跳下火炕朝譚安俊撲了過去。
「爹爹。」鈺兒規矩的站起來叫人。
一時之間,其他侍候的下人紛紛行禮。
譚安俊向下人抬了抬手,快步上前接過奶娘懷裡的四寶,輕笑著問道:「這是怎麼了?是誰欺負了我們四寶?」
路過大寶順便擼了把鈺兒的小鬏鬏,坐在了炕沿。
楊瀾兒扶著搖搖晃晃站立的三寶,瞅了一眼譚安俊懷裡光打雷不下雨的四寶,滿眼無奈:「還能有什麼,就是三寶霸道,搶了他的小木馬,而他自己無能為力搶不回來,搶了幾次徒勞無功後,這不乾嚎上了!」
「哈哈,這也值得哭?三寶是哥哥要讓著弟弟,知道嗎?」
那溫柔的語氣聽得在場眾人集體打了個冷顫。
楊瀾兒聞言蹙眉:「他們才相差才幾刻鐘啊,都是小寶寶,虧你還提倡大的讓小的,那三寶的肩膀頂得住?」
「男孩子肩膀就是用來頂事的,若不然你想嬌養著他們長大?」
說罷,譚安俊回頭示意下人擺飯。
四寶好哄的和很,乾嚎的空閒時間瞄了眼,發現是爹爹便不哭了。
夫妻倆哄好孩子交給奶娘,剛準備上桌用飯,兮兮便趁著夜色沖了進來。
不用人安排,自己蹲在空位上對著穀雨低吼兩聲。
穀雨便識的把虎爺的專用大碗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