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若是给我时间与士卒磨合,堪制地图,刺探敌情,分割战场……
我必然有把握,但如今……”
说到这里,张思千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了,他并非是在说什么大话,倘若条件完备,只需略微施展,便可以攻破敌军。
但正如自已所说,若是让自已现在协领联军进攻,自已不熟识将领兵卒,他们同样也不熟识自已,莫说令行禁止,操练军阵军魂,单说听从调度就是一个摆在面前的难题。
但这也不算什么难事,想来有大哥二哥在,收拢人心的事情自然手到擒来,但哪怕全军同心,自已仍旧对敌人的军队部署,整体战力,周边地形等等变数问题一无所知……
倘若非要忽略这一切,强行取胜也并非不可,但那就是要采取一些不择手段的方式才有可能成功。
那样先不说这一战之后的可战之兵还剩多少,单说士卒对自已等人的信任拥戴想来已经所剩无几……
所以,他只能选择沉默。
“那二弟以为,我等强攻的策略是错的?
或者说,掌教的本意并不是让我等强攻?”
看着眼前失落的张思千,张定远嘴角微微翘起,意味深长地问道。
听到这句话,本来失落的张定远忽然抬起了头,眼中满是震惊,对上大哥鼓励的眼神,仿佛要求证什么。
“大哥是否……
已经得到答案?”
张思千对着张启元问出了自已的问题。
“我来之前,张茆才师祖已然知道我的来意。”
张启元微微一笑,似乎有些欣慰,说出了这句话。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让张思千明悟自已应当怎么做了,但随即另一个疑问又涌上心头。
“既然联军将领攻敌一事不用我们管,那为何掌教不让师祖他们直接和我们说明白呢?
反而还要让我们自已想。”
此时的张鸿一已经放弃弄明白几位哥哥话语里的意思了,只见他抱起了一个硕大的妖兽后腿,大口啃了起来。
而张定远则是把目光投向了张启元的方向,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看着张思千迷惑的神情,张启元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我们是谁?或者说,掌教希望我们是谁?”
张思千思考了一会,随后恍然大悟,回道:
“对于掌教来说,自然是希望我们是帝子,一名合格的张家帝子。”
“对。
正是如此,所以掌教才会给出这个问题来考验我们。
面对这样的问题,我们一定会迫不及待的用自已的能力试图解决它,但倘若我们的能力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我们该怎么办?
或者说,在未来,我们已经身为张家这艘庞然大物的掌舵人时,面临自已单枪匹马无法解决的问题时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