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透过嫩绿的树叶,洒在蜿蜒的小路上。
马车踏着哒哒哒的步伐慢慢向前行驶。
车夫懒散地半倚在车前,伴着马车的摇动轻轻摇晃,时不时打个哈欠,很是惬意。
而车内的两人就没有那么惬意了。
狭小的空间内,两人都一言不发,默默低着的头,相互多坐着,好似在进行什么庄严的仪式。
若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女子的耳尖已染上了一抹绯红。
而男子则是有些如坐针毡,坐立不安的意味……
张启元最终还是无法忍受这尴尬的气氛,率先打破了沉默。
“额,白……白姑娘,我们……”
“张大哥,不要叫我白姑娘了,叫我栖迟吧。
白栖迟,这是我的名字。”
白栖迟打断了张启元的话,兴许是白姑娘长,白姑娘短的听着着实有些疏离。
让她每次都能清晰意识到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隔阂,她便把名字告诉给了他。
“啊,好。
栖迟,我们还有多久到桃源村啊?”
沉默片刻,张启元终究是应了下来,并回问道。
这属实不能怪他心急,这马车自清晨出发上路,如今已经接近晌午,却还未到达目的地。
倒不是他没有耐性,而是这自打进入这狭小逼仄的空间之后,眼前的白栖迟便如同现了原形一般再次害羞了起来,全然没有上车前那般放肆大胆挑逗他的模样。
虽然一开始对此感到颇为可爱,但耐不住这姑娘是真的一言不发啊!
这让他慢慢也越发不自在。
他现在终于体会了一把凡人所说的“如坐针毡”
是什么意思了。
“啊,抱歉啊,张大哥!
都是我非要你陪我来这一趟。
真是对不起,是马车坐的太累了吗?
要不我喊车夫停下休息一会?”
听到张启元的话,白栖迟像是很愧疚一样皱起了小小的眉头,手足无措的开始道歉,额头因为紧张泛起了青筋,在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明显。
张启元看着白栖迟那紧张的模样,反倒是放松了下来。
自已在紧张什么啊,因为眼前这个小妮子吗?
不自觉地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笑道:
“不急,你一个姑娘还没说累,我一个男的累什么累。”
被拍了头的白栖迟立马安静下来了,乖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变得更红了。
过了许久,才掀开门帘往外看去,然后回过头来继续红着脸低着头,低声说道:
“嗯……
张……张大哥,还有差不多半个时辰就……就到了”
说完便又不再说话,低着头乖巧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