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鼻塞,池晃的呼吸有些沉重,也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陈识律掀开一角被子,轻轻睡到了床边。
他不知道这是那晚被照顾的情分,还是自己的心软。美人看起来总是带点脆弱的,生病的美人则确实很脆弱,叫人于心不忍。
再说他每年都会按时接种流感疫苗,很难被传染,即使染上症状也很轻微。
很快身后就贴上来一个滚烫的胸膛,接着是耳后热烫的呼吸,池晃又哑着声音喊他名字:“陈识律……你来了。”
陈识律喉头滚动了几下,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为自己此时的想法感到罪恶。
但他只轻拍了拍搭在他腰上的手:“别说话了,好好睡一觉吧。”
第43章
吃了药,也吃饱了饭,还好好地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池晃的感冒已经好了一大半。他身上退了烧,嗓子消了肿,头也不疼了。
但他实在很爱陈识律忙前忙后地照顾他,于是赖在床上不起来。
在他睁眼十分钟第三次“陈识律”
的名字时,陈识律终于烦不胜烦,在客厅回道:“我提醒你池晃,你是感冒,不是瘫痪,要喝水可以自己滚出来喝。”
池晃滚来客厅,倒了杯水:“陈识律,我要是真瘫痪了,你还会不会照顾我?”
陈识律大受震撼:“我俩非亲非故,你是怎么理直气壮问出这种问题的?”
“就说你会不会嘛。”
“不会。”
“如果我非常有钱,给你很多钱呢?”
对他这种无厘头的假设,陈识律感觉无聊:“你不如请护工。”
“护工没有你照顾得周到,他们不会做河粉。”
“你请厨师。”
“厨师晚上不能陪我睡觉。”
“那你干脆去死。”
陈识律认真地看着他,“我说真的,要是瘫痪不能自理,活着还真不如去死。”
“你真的很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