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和耳钉都摊在桌上,“罪证”
齐全。
池晃毫无羞愧,神色赞许:“你眼神很好啊,这都能全部找出来。”
陈识律气笑了:“耍这种小聪明,我自己有哪些书我能不知道?”
“诶……这么多书你都看了吗?我以为它们摆在架子上当装饰呢。”
明显转移话题,陈识律不打算让他蒙混过去:“把你这些破玩意儿都给我拿走。”
“别啊,你去上班,我无聊的时候看的。”
既然被现了,池晃干脆放到沙边柜,更方便躺在沙上拿取,“免得我动你的东西,你又不高兴。”
这会儿陈识律回过味来:“你今天回家了?”
“嗯,回去收拾了点生活用品。”
还收拾生活用品,这是打算在他家长住?
陈识律还没问出口,池晃把他带去阳台,搬出那颗快死的三角梅:“你看能不能救一下?”
“你这都是哪儿捡的破烂?”
陈识律眉毛拧成一条绳,“把我这儿当垃圾回收站?”
“它还活着,只是快死了。”
池晃赶紧解释,“这么大一株,开花很好看的,死了好可惜。你养花养得好,说不定能救活它。”
“我一天天就光收拾你的烂摊子是吧。”
话是这么说,陈识律检查了一下花枝,指甲抠开主干的树皮,还是绿色。
他去拿了剪枝的工具和一些药剂,戴上手套开始扒土。
扒开一看,一股霉味儿,树根都快烂完了。
池晃凑过去:“还有救吗?”
“不知道,试试看。”
陈识律指挥他,“你把这些旧土拿出去扔了,花盆拿去卫生间用消毒液刷干净。”
等池晃拎着刷好的花盆过来,一株三米高的花树被剪掉三分之二,所有细枝一概剔除,根部也差不多,被剪得光秃秃的只剩主根,陈识律正细致地将每个伤口浸入杀菌剂消毒。
他又让池晃去储物间拿来干净的花土,重新栽种后,特意嘱咐:“一周不能浇水,你别没事找事,听见没?”
“知道了。”
“抱去屋里,这段时间也不能晒太阳。”
看池晃往房间深处走,又赶紧叫住他,“就放在阳台口这里,它也需要一点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