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吉华你总算要干人事了吗?”
他急切地追问,“你想怎么做?需要我怎么配合?”
李中华却只是笑着摇头。
陈立眉头紧锁:“你这摇头是几个意思?”
“具体要怎么做…得你去想。”
李中华抬手指了指陈立。
“你敢耍我?!”
陈立一把揪住李中华的衣领,狠狠将他顶在墙上,双脚几乎离地。
李中华慌忙解释:
“不是我偷懒,是我不能这么做,我想的法子,那不就是李火旺的法子?不就是季灾的法子?
你用他们的法子来对付他们那能行吗?所以还是得靠你。”
这解释荒谬却又带着某种残酷的逻辑。
陈立胸腔里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烦躁,最终还是松了手。
李中华双脚落地,心有余悸地补充:
“最好也别让我知道你的计划…但如果真有我能出力的地方,你可以暗示我。”
“我要是有办法,还用得着找你?!”
陈立烦躁地抓着头发。
“没别的事情,你赶紧回去吧,和你待太久,容易引起季灾注意…”
李中华鬼鬼祟祟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偷偷摸摸地溜了。
望着他消失的方向,陈立疲惫地揉了揉鼻梁,心底漫开一片冰凉。
李中华被抹除了存在,连共同经历的记忆也在他人脑海中消散,这本身对活着的人就是一种持续的伤害。
“我他妈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孽种?毁灭世界带来的麻烦,怕也不过如此了…”
回到家中,只有蛇女坐在客厅沙发上,指尖不甚熟练地勾织着毛衣。
“胖子和外婆他们呢?”
“小胖子说他在沧南市投资了一个商贸广扬,带大家逛去了。”
蛇女头也没抬。
“你怎么没去?”
“不缺啥,懒得动。”
她专注于手上的活计,毛线却不听话,频频出错。
拆了几次后,她气恼地想把织到一半的毛衣扔开。
陈立自然地接了过去:
“这里得用点技巧,你看…”
外婆痴迷针织,陈立耳濡目染,手法烂熟于心。
他一边讲解,一边示范着针法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