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是偷工减料版的沙茶酱,还少几位香料,她增加了海货的种类,虽然不如现代口味丰富,但在这里,已经能下饭了。
风雨继续,百姓们家家户户烟囱轻烟不断。
他们全都用自己的方式再加工捡来的海货。
有的半大孩子捡了不少生蚝跟紫菜,在被祖母碎碎念。
“下次捡鱼虾,鱼虾贵,螃蟹也贵。小的生蚝不值钱,大一些的才值钱。”
“紫菜先不要捡了,不值钱的,等天气好的时候,随便捡。现在沙滩上卷来那么多与你不捡,笨哦……”
也有人担心捡太多了卖不上价。
“不会不会,风浪越大鱼越贵。就算是不下雨了,一时间也没人敢下海捕鱼,这些鱼干,怎么都不会降价的。”
有人想着处理了海货卖钱,也有人想着米沉穗教的工艺。
“阿爹,咱家要不要做蚝油?米大人教咱们,不就是让咱们自己做吗?”
“不行不行,米大人给了咱们生计,咱们那儿跟米大人抢买卖。”
“米大人说了,只要做的干净,做的好,谁开工坊都行。”
还有人处理着海货,就饿了。
“白粥里面放一些水菜野菜,还真香。”
吃着吃着又馋了,从房梁上解下一条鱼干,在火上烤一烤,独属于花椒的香气,分外的勾人食欲,不知不觉一条进肚,不够,再来一条。
长这么大,没有吃这么饱过。
大多数人家都在忙着吃喝的事,一家除外。
那就是方蔓草前夫婿家。
“家里没米了,相公,你赶紧想法子呀。”
偷偷摸摸上位的女子,可怜巴巴的落着眼泪。
方蔓草前夫婿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去方蔓草家里拿。
等站起来以后就想起来,他们一家与方蔓草早已经断绝关系,还是朝廷的人来摁着他签字画押的。
他手心现在还一条被刀子划开的口子,一想到那些人让他用血当印泥画押,他就骨子里寒。
“爹娘,你们怎么没有屯一些米粮?”
方蔓草前夫婿张口就是抱怨。
两个老的也是冤枉,他们家里哪里屯米粮的习惯。不是一向都去方蔓草家里拿吗?
再有,家中的银钱都赔了方蔓草那个贱妇了,哪有银子买。
“儿啊,家里没银子了,怎么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