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拿出一件,她的眼睛就亮一下。
入住的時候,裴恩娜覺得三餐都可以在酒店解決,所以沒屯多少東西。
而且昨天到今早,她一直在發燒,品不出什麼味道,幾乎沒吃什麼。
雖然知道現在不能吃垃圾食品,但越吃不到,就越想念,更何況平時也沒辦法碰。
因為要保持身材。
「謝謝前輩。」
從認識他起到現在這刻,裴恩娜覺得這句「謝謝」,她說的最真心。
「還有呢。」
「這個是我媽媽燉的鴿子湯,放了些藥材,你應該沒吃飯吧?」
媽媽?
裴恩娜先是一呆,接著眸子慢慢染上迷惑。
「我媽媽以為我要帶給成員。」
「啊。」
她鬆了口氣。
被前輩表白就已經很有壓力了,如果再被前輩的媽媽知道了……更有壓力!
邊泊賢自然沒錯過裴恩娜如釋重負的樣子。
他輕輕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只拿著保溫飯盒去了廚房。
「可以熱東西嗎?感覺有點涼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前輩,我自己來就可以!」
「之前我生病的時候,有個醫生還不錯,要讓他來一趟嗎?」
「我感覺要好了。」
邊泊賢忽地走過來,手掌覆上裴恩娜的額頭。
仍舊滾燙的觸感硬生生地壓過了他手掌不低的溫度。
「好了?」
「早晚會退的,睡覺之前比這還嚴重些,現在已經好不少了,再熬一熬就——」
越聽裴恩娜解釋,邊泊賢眉頭蹙得越緊。
說到一半,她乾脆打住了,因為覺得沒什麼說服力。
「那個醫生很靠譜,我得冠的時候,就是他過來給我輸液。」
「那……謝謝前輩?」
說著,裴恩娜吸了吸鼻子。
「嗯,謝謝我。」
邊泊賢附和著她,重複。
鴿子湯很快熱好,空蕩蕩的公寓第一次不是毫無人氣,充滿了食物的香氣。
「前輩,光喝湯啊?」
看著擺在面前的金黃金黃十分誘人的湯,裴恩娜靈魂發問。
邊泊賢:……剛剛還扭扭捏捏不好意思,這會兒就已經自然地「奴役」他了?
「有飯。」
「但你現在能吃得下去?」
他當時得冠得時候,幾乎吃不下什麼東西。
裴恩娜用行動回答了邊泊賢的疑問。
飯吃了一半,鴿子吃了一大半,湯喝了兩小碗。
從出道到現在,他就沒見她吃過這麼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