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榨油?”
邬常安问?,“不是有荤油?”
“以后?估计不用再去抱月山换粮了,陵里种的花生没处销,我?琢磨着?要是弄个榨油房出来?,我?们陵里能卖油、卖粉条、卖陶器,还能卖火锅料,有了这些路子,我?们的吃食就不单单依靠祭田出产的粮食了。以后?人口要是多?了,不会出现吃不饱饿死人的情况。”
陶椿跟他说,“有了榨油房,我?们还能种菜籽。有花生渣、菜籽渣、番薯渣,我?们能养一个山头?的牲畜。有粮有肉能养活更多?的人,人多?了,巡山不再是问?题。有人又有粮,上百年后?,就是新朝代替旧朝,我?们没了俸禄,在山里也能活……你?瞪我?做什么?”
邬常安垂下?眼,他不吭声。
陶椿左右看两眼,她?拿根木柴要打他,真是皇帝爷的好奴才,说下?新朝换旧朝他就不高兴了。
邬常安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但浑身散发?着?不痛快。
“行行行,你?们大雍朝千秋万代。”
陶椿扔了棍子,不跟他这个不开化的古人计较。
第110章斗嘴玩生病了
水烧热了,邬常安拎桶舀水,陶椿出去拿炭盆,把灶里的炭火铲出来倒盆里,末了端着油盏回屋。
“你先?洗,我拿几根炭条过来。”
邬常安说?着往外走。
陶椿暗哼一声,她?跟着出去,他去仓房,她?去灶房。
邬常安扭身看她?,他正要回屋端油盏,就看她?拎着烧水罐和火钳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抓一把山楂。”
陶椿说?。
“噢。”
陶椿去雪地里装一罐雪,进?屋的时候,炭条已经码炭火上了,她?把火钳支棱开架盆上,陶罐摞了上去。
邬常安舀半瓢水冲一冲手,手上的炭灰冲干净了,他把兜里的山楂丢陶罐里。
两口子对上眼,齐齐移开目光,眼神?躲开了觉得不对劲,又飞快地回转视线,目光再次对上,都看出对方眼里的不服气。
陶椿斜他一眼,她?昂着头蹬蹬蹬地去倒水洗脸。
邬常安暗嘁一声。
水声哗啦,掩盖了细微的“嘁”
声,陶椿脱下狼皮袄扔给他,接着把帽子也扔给他,见他没接住帽子,她?“啧”
一声。
邬常安看她?一眼,他捡起狼皮帽连带狼皮袄一起挂墙上。
二人一前一后洗完脸,泡脚的时候,陶椿踩在男人的脚上,继而一声不吭地抬起脚,见他默默拿着擦脚布给她?擦脚,她?心里吊的一口气消失了,决定不跟他拗着了。
换上暖和的棉鞋,陶椿把压在木箱里的狐狸皮拿出来,四张银黑色的狐狸皮,九张赤色狐狸皮,还?有两张白色的狐狸皮,颜色差别是比较大的。
邬常安倒水进?来,他接过狐狸皮在她?身上比划,说?:“白色的当围脖,黑色当袖子,赤色做前襟和后背?”
“肯好好说?话?了?”
陶椿睨他一眼。
邬常安瞪她?一眼。
“还?瞪!”
陶椿也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