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胆看着她那一双淡淡的眸子,不知为何有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窜到了脑袋,浑身忍不住猛地一个哆嗦。
“知,知道,小人绝对不会乱说话,保证不会乱说话……”
“走吧!”
听着穆青嫣淡淡的声音,曹大胆连爬带滚地离开了酒楼,走出门口的时候,还从门栏上摔了一跤。
“就这样放他走了,真的好吗?”
孙怡在一旁盯着门口消失的背影,说道。
幸亏她一直在暗处检查四周的状况,才发现伪装的很成功躲在了酒楼对面能够看到酒楼上面景象的面馆二楼的曹大胆。
不得不说,曹大胆是真的非常熟悉潭县的情况,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盯着酒楼这里的阳台看,她绝对是不能通过他的一举一动而确认他是有问题的。
更不会过去查看他是否有问题,这一去,他竟然见到她就逃跑,关键时刻,她自然是出手将他打昏了带来给主子发落问话。
穆青嫣闻言,微微一笑,说道:“不放他走又能问出什么来?看他的样子就只是一只废棋,可有可无,你还想从他身上知道些什么,不过是白唇舌浪费时间。”
她能够从曹大胆的眼神,神色,肢体动作中感受到他完全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与其在这里逼他说些没什么用的话,还不如把人给放了。
此刻,君临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抿唇,眸色也是沉沉的,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不对,他是在试探……”
这口中的他,指的是那个躲在暗处的人!
“就是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去找曹大胆,毕竟,做的如此谨慎,又怎么会不用上多重探子监视。”
穆青嫣想了想,眸色再往下降了温度,说道:“曹大胆,应该只是个投石问路的石子才对。”
刚才,她还是高估了曹大胆,他连是颗废棋也不是。
孙怡闻言,这是事关四王爷君临和四王妃穆青嫣的安危,神色凝重地说道:“属下继续去监视曹大胆!”
此事情绝对不能够马虎大意,绝对不能够让有心之徒找到任何的破绽。
“这个倒是不用,该来的始终会来,你做好守卫的工作便好。”
穆青嫣用手摸了摸下巴,说道。
此时,门外传来了燕儿的声音。
“主子,招娣姑娘求见。”
咦,她怎么来了?
穆青嫣心中有些诧异,还以为文香苑的姑娘得到自由身之后,都是想着迫不及待的离开这个充满不好回忆的地方。
“让她进来吧!”
燕儿在门口应答了一声后,对身边的招娣,说道:“招娣姑娘请!”
招娣恭敬地行了个礼,在文香苑的这些日子,有权有势的也是见过不少,听说过,京城的贵人很是注重规矩。
而,眼前这些人都是从四王府出来的,想必就更加的注重了,她一点儿也不敢有怠慢之心。
恭恭敬敬地跟着燕儿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低着头,目不斜视地盯着脚下的路走着。
“你要见我们所为何事?”
穆青嫣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女子,轻声地问道。
听到,这一声,招娣眼眶渐渐红了,突然朝着他们就跪下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说道:“小女子对恩人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想亲自来跟恩人道谢。若不是,恩人你们的及时出现,我早已经死了。”
穆青嫣看着招娣哭着的脸,通红的眼睛里带着怯怯的情绪,摆了摆手,说道:“举手之劳,不必如此,这是我们该做的。只是,我有些事想要问你,你只需要据实回答便好。起来吧!”
招娣听言,站了起来用衣袖擦了擦眼中的泪水,说道:“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对不会欺瞒恩人。”
经历过了文香苑那里的生不如死,招娣自然是非常的感谢穆青嫣他们,心中早已经把他们当成了天上的神仙派下来搭救苦难的神。
当然,穆青嫣问什么,她便答什么,将在文香苑和知县府内知道的见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李四狗当初在潭县开文香苑的时候,还是一副什么都没有的穷酸落魄样,但就是能够拿出很多银子把文香苑的地契给买了下来……
据招娣所言,李四狗每个月都会有几天在自己的主院里接待贵人。
潭县还是一个不太算出名的小县城来往的外来人也不多,知县虽然不怎么作为但是也没有到了为非作歹的地步。
大约在一年半之前,自从文香苑出现之后,潭县这一带的地方就开始多了很多外来人,热闹了景气了也衰败了!
招娣的爹在潭县里算是有点家业的人,平常免不了要应酬,去了一次文香苑之后。被李四狗热情地推荐催情香,还承诺不收钱是送的,出于难以拒绝的盛情,用了催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