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阎烈笑着提醒。
“我不会画画!”
“穆三小姐实在太过谦虚了,只是,这个时候谦虚用的不对啊,你看众人都等着你把比赛继续下去。”
君阎烈抿了一口酒,说道。
穆青嫣眸子一转,开口说道:“三皇子可不要后悔?”
“不后悔!”
君阎烈直视穆青嫣那冷然的神色,坚决说道。
“既然,三皇子这样说了,那,我再推辞就是不对了。”
对于,穆青嫣忽然如此明白事理,众人虽然不解,但是,还是保持沉默察言观色。
君阎烈闻言,微微一笑,说道:“穆三小姐是要表演什么?”
“写字吧!”
穆青嫣直接说道。
“给穆三小姐准备笔墨。”
“是!”
穆青嫣起身,走到了宴会中间摆着的书桌上,右手拿起毛笔,轻轻地触摸了一下墨汁,然后对着白纸便挥毫起来。
一笔一划苍劲有力,一行一动行云流水。
君阎烈眯着眼睛,看在眼里,这样的穆青嫣更加的吸引人瞩目,简直就是不能移开视线。
少许后。
笔墨挥毫完成。
穆青嫣放下了手中的狼毫毛笔,“拿去!”
对着,早已经候在哪里的人说。
当,下人拿着写满了黑色字体的白纸挂在宴会中央的时候。
在座的翰林学士,文人文官,纷纷的坐不住了,不由得惊讶地‘哇’了一声。
“写的实在太好了……”
“笔力强劲,字迹已透入木板三分深。”
“平和自然,笔势委婉含蓄,遒美健秀,飘若游云,矫若惊蛇,这书法是极美的啊!”
“朝中难以找到人比的上啊……”
君阎烈,只见纸上写着:
桂霭桐阴坐举觞,长安涎口盼重阳!眼前道路无经纬,皮里春秋空黑黄。
酒示涤腥还用菊,性防积冷定须姜。于今落釜成何益?月浦空馀禾黍香。
乱条犹未变初黄,倚得东风势便狂。
解把飞花蒙日月,不知天地有清霜。
这首诗分明就是在骂人,穆青嫣是在骂谁?
骂谁横行霸道,内里黑黄?骂谁依仗东风靠别人才有权势?
分明就是骂他一个人,这里只有他的权势最大,使唤其他人做事……君阎烈此刻是对她又是恼怒又是不能发作憋屈得很。
当其他文官看清楚穆青嫣所写的字后,脸色都变了,又爱又怕,纷纷低头窃窃私语。
穆青嫣神色淡淡,扫了一眼坐在那里的人,抬脚便离开。
这会儿,便无人再拦截。
君阎烈看着穆青嫣离开的背影,眸色涌动,神色不明。
走出范家。
穆青嫣冷冷的横了一眼,出现在跟前的张青,抬脚就越过去。
“穆三小姐……”
张青赶紧追了上去。
穆青嫣却忽然一个转身,狠狠地说道:“再跟着我,信不信我揍你?”
“……”
张青嘴角微微一僵,随即说道:“信!”
“那就给本姑娘滚!”
“滚不了,主子的马车在等着你!”
张青有些欲哭无泪地指着不远处的马车,说道。
穆青嫣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马车,咬牙问道:“那个混蛋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