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天空划开的裂缝,将赶往家族那边的田粟卷走,这道裂缝可以说就是为他而来,毕竟同在那里的白流苏可是安然无恙。
匹诺康尼的所有居民都是证人,他们可能不认识田粟,但知道被带走那人的模样,而这样对田粟来说就足够了。
田粟实力通天自无话可说,可面对绝灭大君也要端正态度,被偷袭暗算也在情理之中,与绝灭大君交战也离开,这点也说得过去。
他可以无条件退场,用白流苏的身份继续做事,这也是为何他要用白流苏的身份登台演出,而不是田粟本人或者其他的身份。
其他身份缺少知名度,白流苏已经争取到足够的关注,无论观众对他的观感怎样,多少也会听她讲话,只要肯听她就有办法把他们留住!
自裂缝中挥出的寒芒,使得整个匹诺康尼降下飞雪,梦境中是不存在死亡的,至少镜流挥出的这道剑芒,只会将他们送回现实。
如今田粟以白流苏的身份活动,也总算是布局完毕,调动的情绪是刺穿老奥帝的弯刀,敌视的态度让他无法召唤无限夫长自救。
「这里稍微解释下,所有的同谐令使都是希佩,星啸是被纳努克烧成灰重塑的,但还是同谐的组成部分,毕竟同谐的三相中包含毁灭。
区别在于以后分家或主家召唤无限夫长,有可能把星啸歪出来,让本就危机的局面雪上加霜。
当然田粟虽为同谐令使,但意志并不受希佩左右,也不会被家族召唤过去,他同谐令使的身份很特殊,不能以常理度之。」
召唤同谐令使需要共同的信念,现在匹诺康尼相当混乱,最大的共同信念是讨伐老奥帝,召唤无限夫长最先死的就是他。
就如要说镜流身份暴露,让绝灭大君皎月就这样走到公众视野中,引力波被捕捉,往后再使用这份力量,不能以镜流的身份使用。
这倒不用担心,田粟还留有后手解决这个隐患,星期日注定不能升格登神,可他不触碰那个时刻,他与歌斐木都不会死心。
所以此时的匹诺康尼,秩序命途的力量会无比庞大,他只需跟星期日知会声,让他将这段引力波给抹除,在公司已经出局的匹诺康尼,就没人能锁定这道引力波!
所有环节田粟都有考虑过,公司家族愚者忆者,结合剧本他做出极为周密的计划,以此做到步步为营。
……
“欢迎各位前来捧场,来客不是很多啊,不过来这里的几位也都不简单,两位无名客以及有些不像是巡海游侠的巡海游侠。”
站在舞台中央的白流苏,看着入场的三位评价道,聚光灯分别投向她以及几位来宾,而舞台处也早已爬满藤蔓,枝节处甚至生出朵朵白花。
白花点点却无半分危险可言,伤者甚至可拿白花治愈伤痕,且不会留下暗伤或者疤痕,生机蓬勃却没有丝毫过分,深谙过犹不及的道理。
“白流苏姑娘,我们并不想与你为敌,还请不要再继续匹诺康尼再制造恐慌了。”
“恐慌?这是个有趣的笑话,这位先生你放左右看看,那群家伙都没有过动作,前来欣赏这场盛大的开幕演出的,不是就只有你们几个吗?”
白流苏平静地回答道,然后藤蔓疯长在舞台中央编织了张秋千,藤条编织的秋千很有韧性,白流苏随意地坐到了上面。
看样子她还不打算动手,甚至愿意与无名客说上两句,对此黄泉兴致寥寥,瓦尔特与姬子保持警惕,回头瞥视黄泉后才稍稍放松。
“虽然你说的那些话很有道理,但也不该在匹诺康尼说,这会给匹诺康尼带去混乱,家族忙于谐乐大典无暇他顾,根本无法维持秩序。”
姬子也是向白流苏说道,她先肯定了她的这番话,她在故乡的那段时间,是红船联盟执政的时代,也听长辈说过公司执政的时代。
抛开她的家族受红船联盟的田粟恩惠,就生活水平与社会治安来说就是高下立判,她也常常听父母提及,对红船联盟感兴趣也做过了解,
她深谙自己所处时代的幸运,所以对白流苏那番话深有体会,能理解她那些言语的含意,至少比没去过红船联盟的瓦尔特有言权。
“嗯,我都知道,所以呢,你是比较拥护家族现在的秩序?”